陳彥龍牧師文章專欄

                       2017/09/24                  學校沒教的事              陳彥龍牧師

         最近教會的長輩先後離世,這是上帝的恩典,讓我們在生命的處境中真實地看見我們的軟弱以及上帝的恩典何等浩大。不過,在協助處理身後事的時候,常常有兄姊會問我,以前在學校會學這些事情嗎?我都笑笑的回答:「其實都沒有,學校怎麼會有機會去剛好找到喪葬的事奉呢?」就想起7年前剛畢業的時候,才剛到教會報到沒多久,就遇上了有教會的長輩離世,那時主任牧師出國,只有我一個菜鳥傳道,什麼都不會,只好一直打電話阮介民牧師,請他在電話中一一教我怎麼處理。從神學生的身分轉換到傳道再到牧師,在教會會遇到的人、事、物,不一定在課堂上都有機會,聽到授課老師教導,或甚至在某一些方面,變成了「學校沒教的事」!

         我想想什麼是學校沒教的事,第一個想到的是「婚喪喜慶」。真的,這真的是學校沒教的事,在學校的課程裡面,只有請從事葬儀社的基督徒老闆來分享及介紹。但這是在牧會的過程裡面,實際會遇到且一定要去處理的。以前在東門教會服事,馬上就需要實際操作,那時真的很害怕,為什麼呢?什麼都不懂,在醫院的時候,該怎麼處理,葬儀社的同工要怎麼配搭,還有很多很多的小細節,都是要在牧會生活裡面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相較於同學來說,這是上帝給我的恩典,有牧師可以學習,而且也有一定的處理程序,在都市很多細節可以分工,但在鄉村,就要牧者跟教會同工一起來做。

         最近一個月來教會都有喪禮,這對牧者本身也是很好的操練,不只是在這些婚喪喜慶的事情處理的上,對於如何與會友互動,及自身在心情或是情緒上的變化,也是很需要學習的地方。記得以前牧師跟我說:「我們在處理這些事情,都是以禱告開始,以禱告結束。」這真的是很棒的提醒,我相信禱告這件事,一定能幫助在整個過程裡面,給予當事者或是會友很深的平安,或是上帝同在的祝福。所以這也是給自己的提醒,可能有的事情及細節自己還在學習的過程中,但我可以做到的就是禱告。

         第二的就是探訪。探訪需要教嗎?很需要,不然坊間的基督教書房怎會有很多關於探訪的書籍,或是一些像是武功秘笈的手冊。我也有去買了幾本有關的書,這些書有將不同的處境都分類出來,也針對不同需要的會友的探訪的狀況,提供一些可用的經文,或是禱告詞。至於要說什麼話?怎麼說?要用什麼形式?真的就必須在經驗中去累積了。自己剛開始探訪就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很謝謝一起參與探訪的同工,我可以去學習在對話中,瞭解人的需要,也去想要怎麼為所訪視的對象禱告。

         現在教會在關懷組的探訪工作中,採取了不同的方向,我們有關懷小組,還有松青團契,更有關懷組長很有行動力的支持,這些都是幫助我們在探訪上很重要的學習。探訪其實不會太困難,就是唱一首詩歌、讀一段聖經,然後禱告,我想這大概是所有牧者都會用的方式吧!但我覺得很難的是,如何在短時間的談話中,就可以選擇一首詩歌或是聖經節是對該家庭有所幫助的,這關係到兩件事,一是對人的敏銳度,二是對聖經的熟悉度。但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學校沒辦法教的原因,因為這兩樣真的無法透過教學,而達到某些程度的目的或進步。

        第三是講道。這跟學校講道的訓練不一樣,當神學生的時候,實習的教會牧者所給予的操練,多一點的就是一個月講道一次,若少一點的,可能就是剛開始去的時候,跟結束的時候各一次。也就是說不是每一個道碩的學生,都有機會在三年的教會實習中,有充分的講道的操練。還有就是畢業講道,但畢業講道,有至少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跟指導老師對話,找出某一段經文中,可以充分陳述的講道預備。但在教會呢?每一週都講道,不太可能可以有像畢業講道的時間預備。還有就是會遇到經文的安排、講題、節期等的問題。

       這些是在講道中會遇到的,在可見的、可呈現的部分的問題,另一個問題來自講道者本身的狀態,講道其實不只是讓上帝的話在會眾中被陳明出來,其實也在反應一個講道者的生命旅程,講道有很多種方式,經文的安排也可參考經課表(註),或是逐章逐節講,但,這個傳講上帝信息的人,只有一種方式,那就是與上帝同行,我想,這就是功課,但也是學校沒辦法教的事。

       唸大學時的輔導跟我說:「服事有三個目的,使上帝得榮耀,使人得益處,使自己得服事的喜樂。」我很開心自己可以一直在經歷這樣的滿足感。前一週的早晨查經班中,有兄姊分享了教會開始的關懷據點的事工,真的是看見了上帝的恩典與帶領,這真的是給我們很大的鼓勵與感動,以及在上帝恩典中的滿足,因為我們看見一個很單純就是信靠上帝的信心,還有謙卑願意的喜樂,我現在更知道只有這三個目的,才是真正的服事。而且我發現這三個要件會同時產生在我們願意去服事上帝、服事眾人的時候。「很高興可以一起去探訪,被探訪的家庭可能只能聽一段聖經,但我們同工一個下午的行程,卻可以聽見不同的經文與祝福!」我想這就是歸榮耀給上帝,而弟兄姊妹們也在服事中的到安慰、幫助、平安,而我們自己,卻常常是服事中最大的受益人。

      如果有機會,我還是會建議學校將這些排成課程,可以教導或是預備在學校即將成為傳道人的學生。但我想,這三件事情在教會大學裡,每個人都在學習,而每個人也都應該要學起來。

 註:經課表是按著教會節期的日子,而安排可以靈修或是做為講道的經文表。

                                 2017/09/17                  回    家             陳彥龍牧師

          這禮拜準備講道篇,看完經文後,就讓我想到一個印象很深刻的新聞,因為新聞的主角的名字:杜花明與湯銘雄。我會對這兩個名字這麼有感覺,是因為這是我讀書時曾經看過一部福音寫真的主角,這兩個人的世界相差十萬八千里,永遠不會牽扯在一起,一個是魯凱族的原住民,一個是受到保護管束的混混,卻因為一場大火,將兩個人的生命交織在一起。1992年,喝的酩酊大醉的湯明雄因為在路上與人發生衝突,一言不合地拿了瓦斯桶發洩心中怒火,化做熊熊的烈火,將當年的「神話KTV」燒個精光,奪去了16條的人命。「杜勝男」一個魯凱族的年輕人,才剛與妻子新婚不久,也葬身在火場裡,他是杜花明的弟弟。一場大火燒毀了一個家族的希望,卻點燃了另一個生命的希望之光。

     「我是神話世界受難者家屬之一,這幾天在新聞報導上看到您的消息,心裡感到非常難過。雖然因您一時氣憤,使我們失去了最寶貝的弟弟,理當恨您萬萬,因為他是經過家族會議後,將父母奉養的重擔交給他,雖然他排行老么,這是我父母的選擇,因為他最孝順。這件事後的狀況,您可以想像我們家「亂」、「驚」,不知所措,直到現在仍未平靜。但是想到您一樣是父母的寶貝,我們不但不幸災樂禍,反而跟您家人一樣的雞過,想到人終有一死,您只提早讓弟弟走而已。我們都沒恨您的意思,因這都是上帝定意的,我們只不過是演員而已。在台北法院出庭時,我在您身後,別人是恨您恨得咬牙切齒,而我呢?我淌著眼淚向上帝祈求給您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寬恕您的罪,讓您回天家之前有機會接觸上帝的話。您相信主耶穌後,就不怕面對明天,希望您還有機會活在自由世界裡。假如沒有辦法再改變事實的話,希望您在有生之時,還可以選擇宗教信仰時,我願介紹您最好的朋友給您,祂可以讓您不怕面對不可知的末來,願祂~耶穌~陪您度過剩餘的日子,就像我自從真正接受祂為我個人的救主時,我不但不怕面對死亡,反而大大求主保守我,不要在我「行在罪中」時讓找離開世界就好;什麼時候死,我都隨時等候。今夜上帝感動我提筆寫信給您、安慰您,雖然我們是受難者,但我們願用耶穌基督的愛來愛您、關懷您,與您同流淚,讓我們家信的主撫慰您多月來的不安;希望您把握人生的每個時刻,如果您願意的話,我隨時等候您的來信,願成為您最後人生的至誠朋友!」(註)這是杜花明寫給湯銘雄的信,若不是因為上帝自己的恩典與愛,沒有一個受害者可以用這樣的態度來面對這樣前科累累的犯人。

       有一部電影:「心靈暗湧」。片中描述一個因為謀殺孩童而入獄的少年,在出獄之後藉著管風琴的恩賜,在一間教堂擔任風琴手,卻意外地在教堂遇見了當年受害孩童的母親。塵封已久的悲劇在他們兩人的心裡蒙上了巨大的陰影。這個少年在出獄後,謀殺案仍不斷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而這個母親,因為孩子的悲劇,加上又再次遇見謀殺者,讓她又回到過去的悲痛中。一個必須面對坦白還是掩飾,一個必須在仇恨或是寬恕中做一個選擇。

        我們信仰的核心價值是寬恕,講的簡單一點就是愛,但沒有公義的愛算是一種愛嗎?要求受害者走向饒恕其實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加害,當加害者的一方請求原諒時,另外一方是否一定要伸出雙手,給予擁抱呢?合乎常理的選擇是什麼,我有時常常在想,基督教的信仰太不合人情了,為什麼被傷害的一方總是要站在那個出手解鈴的角色,或許我們可以很輕鬆說出「請原諒我」, 但我們真的也同樣可以很容易就回應「我原諒你」嗎?或許在這兩個故事中,加害者都已經為了過去的傷害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心裡對於罪惡的控訴不會比以命償命來的輕鬆,就像杜花明說的,湯銘雄已經要走上法律的制裁,再多的控訴都已經夠了,但唯一能夠解救彼此心靈枷鎖的方式,就是寬恕。電影中的母親,因為對於加害者極大的壓力與怨恨,已經開始顯的疑神疑鬼,但她所要的只不過是當時案發的真相。當這個已經長大的少年說出真相時,她甚至願意伸手擦去他臉上的淚水。

      但很多時候,我們是不會看見公義的,台灣的歷史上有太多這樣的例子,公義被刻意的隱藏了,尤其是社會結構性的加害與壓迫。之前有機會到溫哥華參加研討會,那時加拿大政府才對所有加拿大的原住民公開正式的道歉,但台灣的政府無論什麼顏色,卻沒有這樣的勇氣敢在許多錯誤的公共議題上,承認自己的過錯。即使承認了過錯,也沒有任何實質的意義,在沒有公義的狀況下,我們可以選擇不要寬恕嗎?

       每逢逾越節,總督照慣例為群眾釋放一個他們所要的囚犯。 那時,剛好有一個出了名的囚犯叫巴拉巴。所以,群眾聚集的時候,彼拉多問他們:「你們要我為你們釋放哪一個呢?巴拉巴呢?還是那稱為基督的耶穌?」彼拉多明明知道他們是出於嫉妒才把耶穌交給他的。彼拉多開庭審判的時候,他的夫人派人來告訴他說:「那無辜者的事,你不要管,因為我昨晚在夢中為他吃盡苦頭。」祭司長和長老挑唆民眾,他們就要求彼拉多釋放巴拉巴,把耶穌處死。 可是總督問他們說:「這兩個人當中,你們要我釋放哪一個呢?」他們回答:「巴拉巴!」彼拉多問他們:「那麼,我該怎樣處置那稱為基督的耶穌呢?」他們都喊:「把他釘十字架!」 彼拉多問:「他做了什麼壞事呢?」他們更大聲喊叫:「把他釘十字架!」

     回家,不是給受害者走的,是給予加害者的溫暖!

 註:引用                                                                                       http://tw.myblog.yahoo.com/jw!R85w3cmBHxl8XAY6GL8PMw–/article?mid=8564

                                         2017/09/10                   選舉的價值            陳彥龍牧師

          上個星期很感謝上帝的帶領以及我們整體教會兄姊在臨時和會的參與,讓我們可以很順利的完成第十五屆的長執改選。代議制度是長老教會很重要的組織管理的方式,這是加爾文對整個長老教會體制很大的貢獻,因此,在整個長老教會的制度上,我們有小會、中會以及總會;在地方教會有小會、長執會、會員大會,透過會員大會的組成以及選舉,我們推選代表來管理教會各項事務,有決策的組織就是所謂的小會,而長執會是負責執行的單位,代議制度並不是代表一種權力位置,而是要體現耶穌為門徒洗腳的過程與態度,這是加爾文發展這個制度背後很重要的看見選舉會不會有人為的因素在裡面呢?其實我們的整個法規對於選舉的規範除了在出席、選舉以及被選舉權的認定以外,幾乎沒有太多明文的規定,現行教會所採用的方式幾乎都是所謂的「紳士條款」,比如我們最熟悉的一家人只能推選一位任職,對於這一項在這次的選舉中就是我們沒有完全注意到的地方,也向大家說聲抱歉。

     面對選舉相信我們最大的疑惑應該是,我們怎麼在其中深信上帝的旨意會透過這樣的方式顯明出來,因為我們過去的經驗常常是在選舉中更把人性的軟弱與慾望表露無遺,或是有的教會會採用推薦制,那這樣是人為?還是上帝的心意呢?

     初代教會的第一場選舉,當馬提亞被選出來的時候,我們認為是人為?還是上帝的旨意呢?當時門徒們聚集,因為猶大已經死了,所以他們要選出一人來補上這個位置,但要選誰呢?這個人不能亂選,而是要從起初就與他們一起,且見證耶穌復活的同伴,相信有很多人符合這個資格,在福音書中跟隨耶穌的人不是只有那12位而已,所以他們選出兩人,巴撒巴跟馬提亞,這裡很有趣,聖經沒有告訴我們他們怎麼選的,只告訴我們他們選出這兩人,所以這是不是很像是推薦,推薦這兩位出來補上這個位子,然後透過搖籤的方式,就搖出馬提亞了,可是在他們搖籤以前,他們同心合意地禱告,祈求上帝在這兩個人中,指名上帝自己所揀選要得著使徒位份的是誰。

      初代教會的第二場選舉在使徒行傳的第六章,那時候教會的規模越來越大,進入教會的人也越來越多,當然就會涵蓋了不同族群的人參與在其中,那時在他們中間聚會的寡婦受到了忽略,所以就有人向十二使徒提出這樣的疏忽,因此,這些負責宣道的使徒就在他們中間要選出七位同工,來負責管理教會眾人的事務,同樣的,他們也不是亂選的,也是有條件的,聖經告訴我們考慮的幾項要素是有好名聲、被聖靈充滿、智慧充足,大家都接納這樣的提議,就在他們中間選出了七位同工,其中就有我們都很熟悉的司提反。同樣的,聖經沒有記載他們怎麼推選出七位同工的過程,但相信無論他們採用甚麼樣的方式,我們都喜悅且看見上帝的心意在其中。

      使徒行傳所記載的這兩個事件,應該就是我們選舉制度的最原始雛型,透過推舉的方式,我們可以在教會中選出來管理與服事眾人的同工,在這樣的事件中,我們有沒有發現,他們所選出的人的設定,從來就沒有任何一項是跟「能力」有關的,他們所看重的是在上帝面前的心意是什麼,他們也不是在選舉具有地位的弟兄姊妹,而是在教會群體裏面有生命見證的。這是讓我們很值得學習的部分,在預備這次選舉的過程,一直禱告,一直禱告,因為知道在我們中間有同工需要休息,任職的棒子要交接與傳承,但一直很擔心沒有新血,因為我們都很擔心自己的能力不足,或是有其他外務的條件,但很感謝上帝,選舉的結果超乎我們所預期的,深深地相信這是上帝要在我們中間成就新的事。在教會任職與我們自己生命的考量中,清楚知道我們會擔憂的事情或是會害怕的事情,就整體而言,我們是一個團隊,不是單一的個體,我們就是保羅在哥林多書信裡面所說的,是耶穌基督的肢體,他是我們的頭,相信上帝讓我們在這個時間都可以擔任教會的同工,是要我們一起來學習成為上帝的同工,我們所欠缺的,上帝會親自為我們補足,我們所懼怕的,上帝會為我們挪去。

      選舉的價值在於我們如何在這樣的過程中,去經驗放下自己,讓上帝成就大事的過程,以前我們害怕選舉,是因為我們太過於在意自己所想望的,或是試圖要讓自己的意念透過這樣的方式被彰顯,當我們最初衷的目標已經失落了,當然在選舉中就會看見很多讓我們感到羞愧的事,可是如果我們很清楚知道選舉是為了什麼,我們就會慢慢的在其中學習放下自我,這就是耶穌所說的若我們要跟隨他,就應當背起自己的十字架來跟隨,選舉的價值過程往往大過於結果,這就是為什麼在這次的選舉前,要先提出我們對於選舉細則的公約與接納,這是表明我們都在上帝的面前,同心一意的看重這制度的展現,而且我們願意去遵守與執行。

     謝謝大家共同來參與教會的選舉,這不只是當屆長執或是牧師的事,而是全教會的事,大家的參與讓我們看見了一場具有高度信仰價值展現的選舉,讓我們可以一同來經驗在初代教會眾兄姊同心合意的聖靈的果效。但選舉過後不是結束,而是真正的開始,邀請所有的兄姊繼續為教會以及新任長執來禱告,我一直深信禱告的功課遠遠超過任職的服事,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上帝所指派的代禱的勇士,要奉獻我們的心力不斷地為教會守望,唯有在禱告中,我們才能夠真實地經驗三一上帝共同作工的大能,三一的完全就要是我們彼此同工完全的明證!

                                  2017/09/03                                           陳彥龍牧師

      今天是教會重要的日子,因為要改選第十五屆的長執,那就來談談宣教中很重要的因素:熱情!工作需要熱情!做任何事情時都需要熱情,信仰更需要。在啟示錄寫給老底嘉教會的信中說到:我知道你所做的;我知道你不冷不熱。我倒願意你或冷或熱!因為你像溫水一樣,既不冷也不熱,我要從我口中把你吐出去!」這是寫教會的警告,但好像也適用在我們各人的工作職分上,不冷不熱,就好像為了工作而工作,當然,現實也很殘酷的,但多了熱情,或許工作就不只是一樣養活自己的管道,可能就會開始產生成就感與喜悅。不冷不熱也就是所謂的半調子,什麼都會,但也是什麼都不會。但我們還是回歸信仰層面,如果每一個基督徒都是一位宣教士,那我們就更需要大量的熱情,不只是對上帝的熱愛,也是對每一個靈魂的熱切關注。

     潘霍華說:「作門徒的代價是什麼呢?耶穌呼召人,乃是叫人走向死亡!」有誰會願意走向死亡呢?更有誰會有莫大的熱情,朝向死亡大步前進呢?基督教的信仰在有一個很有趣的特質,那就是在歷史中越是逼迫越大,福音傳揚的越廣越迅速。其實這也是基督教信仰的中心:「受苦!」很多人都會配戴十字架的項鍊,若是有人的項鍊上有受苦的耶穌,好像就會被認為是天主教在用的,基督教不講聖像崇拜,但我們不要忘記了,復活前耶穌所經歷的是什麼樣的痛苦,是身體的極大撕裂之苦、是心靈的沈痛的遺棄、是神子死亡的羞辱!因此,宣教與受苦是相關的,是不能分開的,我們不只思考基督的受苦,也思考人們在這世界上所受的苦。當然,出於人性的出發點,都會希望這世界的苦難會少一點,或使人們知道該如何來面對一波又一波的苦難浪潮,更積極地希望和平與自由能不斷地增加,教會與世俗的世界都在追求一個沒有受苦的情況,或者都在平安的裡面。

     我們曾否聽過身邊的朋友們因著告白基督信仰而經歷一些壓迫,或是我們在過去的十年來,在我們所生活的環境中,發生無法承受之傷痛。在許多處境中,將福音帶給世人就意味著邀請他們去受苦。因此,當我們在討論宣教這個議題的時候,就必須將受苦一同考量進來,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去認知世上的苦難。當然,有許多是源自於自然的情況,也有的是因為人為的因素,既然教會是在世界中實踐基督教的信仰,宣教是發生在一個受苦的世界,就必須認知苦難的存在,並思考如何回應。我們現在的處境受苦不一定意味著壓迫,可能更多時候是痛苦,諸如突如其來的意外、或是天災等。對人的苦難感同身受,是基督的典型態度,在新約裡面,我們可以看見耶穌親近那些貧窮、失喪、生病的人,在拉撒路死亡的時候,耶穌流下眼淚來,他愛那些在生命傷痛中的人,而在舊約裡,我們更看見耶和華上帝聆聽人民在痛苦中呼求的聲音,以及祂關注這個祂自己所造的世界。既然我們的聖經這麼地強調憐憫,那就更應該走向宣教。

     但是,在這個社會與世界,一個「受苦的救主」的福音是不受歡迎的,任何在信仰裡面被呼召與耶穌連結的人,都被要求要背負自己的十字架,這十字架可能來自於人性的苦難,也可能是要為了基督的緣故受苦,任何敵對上帝或上帝國度的要素,都在顯示著也是對福音使者的敵對。面對這樣的處境,我們著實需要極大的熱情,如同保羅一生誇口的只有耶穌基督的榮耀,他將自己為了福音所背負的苦難記號,視為就是耶穌的記號。歌羅西書一章24節「我現在覺得為你們受苦是一件快樂的事;因為我在肉體上受苦,等於繼續在擔受基督為著他的身體就是他的教會所忍受而未完成的苦難。」這就是保羅作為一個福音使者熱情與受苦的寫照,因為這是為著福音作見證。熱情意味著在某件事上有很強的積極的動力去實行,也從中獲得很多的滿足與成就,但這件事情在受苦裡面,應該不會發生才是,但我們的信仰就是這麼回事。在使徒行傳裡面,保羅其實可以因為自己是羅馬公民的身份,免於牢獄之災,但受苦就是他使命的記號;在彼得前書裡,因行善而受苦是上帝的恩典;而在啟示錄裡,則給予我們一個在信仰中間忍的教會圖象,儘管在世俗政權的威脅試探中,仍注目仰望神,確信上帝必在榮耀中掌權。我們都是基督的肢體,如果受苦與宣教是普世教會的記號,那應該沒有人只為著自己受苦,而是分擔著基督身體的苦難。

    整本聖經就是一部宣教的故事,而我們作為基督信仰的跟隨者,就必定要成為投入宣教的福音使者。最近遇到以前實習時的青年對於教會有很大的失望,原因出在教會似乎對一些事工默默不問,卻又希望有所貢獻,他就問我:「教會的事工是否需要宣傳呢?用世界的語言就是可能像行銷之類的。」我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所以我把這個問題分為兩部分,第一部份就是原本的問題,教會事工需要透過宣傳而達到深入社區,或是領人參與嗎?第二個部分就是宣傳,我們要傳的是什麼?是忙碌的事工活動,還是只有主耶穌而已。在拉比傳奇一書中,說到:「一個不屬世界的團體,卻飽受這世界流行、追求卓越的文化荼毒,一一希望教會增長、事工蒸蒸日上,就像世上的公司一樣,愛拼才會贏!」(拉比傳奇,P97)這句話說的很嚴厲,但愛拼才會贏倒是不爭的事實!但其實這也可以幫助我們思考我們的熱情要燃燒在什麼地方,我們是否願意一同分擔教會的需要,又或是撇開事工先不談,是否願意一同分擔基督的苦難。丟出一些問題給大家一起來思考!

                      2017/08/27                 平安七月夜                  陳彥龍牧師

          第一次聽到這首詩歌,是在大學的時候,那時讚美之泉的詩歌開始傳唱在教會或是學校的團契,我記得這首詩歌的開始,是一對祖孫在聊天,從阿公問小女孩:「在暗時會驚嗎?」開始,然後小女孩請阿公再講一次耶穌的故事,就進入這首詩歌。在前幾年,服事的教會的區域也辦過以「平安七月夜」為名的福音聚會。平安對我們基督徒來說,是隨時隨地上帝同在的確據,這也是耶和華上帝的名字之一,當猶太人說:「耶和華沙龍」的意思,就是在說耶和華是平安,就是耶和華的名字。以色列人會在他們的處境之下回應上帝的帶領與作為,然後稱耶和華的名是當時發生事件的象徵,就像我們很熟知的「耶和華以勒」的意思一樣,亞伯拉罕在獻以撒的故事中,上帝親自預備了燔祭的羊羔,因此亞伯拉罕就稱上帝的名是「耶和華以勒」。在聖經裡面有很多關於耶和華的名,如果我們遇到身體有病痛,就可以說「耶和華沙法」,上帝是醫治者。

        刻意去強調「平安七月夜」,是因應了我們台灣的傳統宗教信仰,對於農曆七月的恐懼與擔心,像過去的這一個禮拜,就是台灣所謂的鬼門開的日子,就好像在西洋有所謂的萬聖節,不過「不給糖就搗蛋」的萬聖節跟我們在台灣的心理層次又好像不太一樣,在西洋萬聖節的日子,會聽到很多化妝舞會的party,要是我們去到後火車站,還會發現有賣很多這個節日可以用的裝飾品、服裝等等,好像是個歡樂的日子,而不是讓人很害怕或是有很多禁忌的日子。可是在台灣,農曆七月被蒙上了不平安、恐懼、諸事不順等的價值觀,不止在心靈上的不安,在經濟上更是明顯,七、八月盡量不要辦結婚喜事、也不要在這時買車、更不要到海邊或是有水的地方,不管哪個行業在這時好像都變的很清淡,做什麼事都要更加小心注意。

       因此,我們應該可以好好想想,平安七月夜,這主要真的是在對抗「鬼月」嗎?今年有機會受邀在汐止教會的分享,就是在談論有關基督徒所面對的台灣社會的禁忌,說穿了,這些禁忌的原因並不在於真實的那些或是空泛的超自然的,而是在自己內心的「恐懼」,醫院沒有4樓,為什麼?因為跟死是諧音;屬虎的不能參加婚禮,為什麼?因為會沖到新婚的人;很多很多的禁忌並不是真的煞有其事,而是我們內心那個極大的恐懼造成的,有一句話說:人嚇人,嚇死人,這是真的,在民間信仰裡面是如此,但人的宗教心裡並不會因為什麼宗教而有所不同,在教會界裡面,撒旦不也是常常被提起來的重要角色嗎?

       面對台灣的傳統信仰,基督教可以提供的是什麼呢?或是我們要如何回應呢?雖說我們的民間信仰有很多禁忌,可是基督教的我們,真的是百無禁忌嗎?抽煙、喝酒這種事情就不需要談論了,「凡事都可行,但不見得有益處」。當然我不是鼓勵也沒有支持,因為像我自己的家族聚會,回台南過年,餐桌上也都會喝酒。但我就不抽煙,為什麼?因為我自己很討厭煙味,同時這件事對身體是絕對沒有益處,二手煙的危害更是大的。可是拜過的食物我們吃嗎?如果家族是傳統宗教,當我們參加家族的祭拜儀式時,我們該怎麼辦?拿不拿香?我記得有一次我的朋友就問我說:拜過的東西吃不吃啊?我很直接而且沒有多想的就回答:「不吃耶」。然後他又問:「吃了會怎樣?」我說:「會肚子痛吧。」很好笑的回答,也太「靈界」的思考了,後來他又問:「如果不知道的情況下呢?」我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會怎樣。所以有時去他家作客,他父親就會故意地在我吃完東西後說:「這是拜過的」。

      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八章說:「論到祭偶像之物,我們曉得我們都有知識。但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惟有愛心能造就人。……論到吃祭偶像之物,我們知道偶像在世上算不得什麼,也知道上帝只有一位,再沒有別的上帝。……然而我們只有一位神,就是父─萬物都本於他;我們也歸於他─並有一位主,就是耶穌基督─萬物都是藉著他有的;我們也是藉著他有的。但人不都有這等知識。……其實食物不能叫上帝看中我們,因為我們不吃也無損,吃也無益。只是你們要謹慎,恐怕你們這自由竟成了那軟弱人的絆腳石。……因此,基督為他死的那軟弱弟兄,也就因你的知識沉淪了。你們這樣得罪弟兄們,傷了他們軟弱的良心,就是得罪基督。所以,食物若叫我弟兄跌倒,我就永遠不吃肉,免得叫我弟兄跌倒了。

      保羅給了我們很好的標準,不是這東西能不能吃,而是為了什麼吃或不吃,這裡面有幾個很重要的詞句:唯有愛心能造就人、免得叫弟兄跌倒了,還有最重要的就是我們只有一位上帝,這些加在一起,就是我們百無禁忌的原因,因為我們知道沒有任何東西或事物可以超過上帝,可以勝過上帝的全能,如果我吃卻會使那信心軟弱的弟兄跌倒,那我就不吃;同樣地,如果我不吃,會讓那些吃的人感到不受尊重,那我就吃。食物不會有損我們的上帝。這真的是很有趣的一個現象,神學家馬丁路德曾談論過「基督徒的自由」,他主要是在講論一個基督徒願意捨己的奉獻精神,這種自由就是我們因著耶穌,我們在萬人之上,但也因為耶穌,我們願意成為那萬人之下的僕人。我把路德講的「自由」借過來,我們基督徒的生命與生活準則就是在上帝,所以我們是不受綑綁的,但我們自己卻常常把自己設限了,為自己訂下了一些「規範」,殊不知我們這樣是把我們的上帝看小了,綑綁了。

     平安七月夜,我們的平安在於耶穌已經得勝了這個世界,平安,是祂向世人所留下極大的應許,                                                                                                                                                                                                                                                                                                          2017/08/20                 跟不上祂的腳步           陳彥龍牧師

       在聖經裡面有很多呼召的記載,每一個聽見上帝聲音或是與耶穌相遇的人都有很不一樣的回應,有的很堅定在上帝面前說:「主啊!我在這裡,請差遣我」;有的還坐船往上帝要他去的反方向逃離;更有的還不知道前方如何就攜家帶眷的啟程出發;還有的要先討些證據來說服自己;更有的立馬拋下手邊的工作就跟上了。這些出現在聖經裡面的生命,很多時候,並不都會也一樣的出現在我們日常的生活中,有時候會想,如果亞伯拉罕的家人有意見呢?如果摩西拒絕了呢?如果彼得還是想捕魚呢?如果約拿逃的更遠呢?這些如果都只是如果,因為都沒有發生在聖經裡面,但這些如果也都可能將會成真,因為就發生在我們的生命裡面。

    有一部紀錄片,叫做「拔一條河」,這部紀錄片在訴說當年88水災之後,甲仙這個地方遭受到極大的摧殘,人人都失去了盼望,但藉著孩子們在拔河隊的努力,讓大人們在他們的身上重新看見了希望,因為,這些孩子手中所努力抓緊的那一條繩子,他們很奮力的在拔的那條河,不只是一場比賽的勝利,更多的是他們在生命中困境的拉扯,唯有這樣,才能讓他們稍稍獲得喘息,在現實生活中不斷被拉往深淵。在一個拔河隊中,沒有一個人可以鬆懈地想要偷懶或是不用盡氣力,因為其中一個想放棄的心,會連帶地影響整個團隊的士氣,是啊!如果你或妳都不願意奮力一搏,那我為何要努力到手破腳破地撐在那邊呢?結果就是一股腦地被拉往失敗的方向。紀錄片裡面的每一個孩子都有一個不一樣的生命故事,他們不單是在隊上要學習彼此照顧,更需要很有勇氣的面對自己生命的課題,有的時候必須要單獨地面對心中的巨人,曾經想放棄、曾經就這樣算了吧!

    常常在想,單在耶穌身邊最親密的12個人,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到底好,還是不好,他們對彼此都有了解或是願意彼此照顧扶持嗎?如果我是其中的一個,發現耶穌總是帶著彼得、雅各跟約翰,我的心裡會是什麼滋味呢?在聽見雅各跟約翰想要爭大位的時候,會不會也大發脾氣呢?還是像猶大一樣,心裡不知道在打什麼如意算盤,然後這12個人,每一個人都有他們自己要面對的生命故事,他們又是怎樣去看待自己呢他們會不會因為自己的情緒種種或是意見而影響了他們跟在耶穌身邊的事奉與學習呢?儘管耶穌很清楚地告訴他們,這是一生的功課,這是需要付上代價的,聖經沒有告訴我們這12個人到最後付上了什麼,但給我們幾個例子就足夠了,猶大,以死明證了自己的懊悔;彼得,一直被翻動的經驗到釘在十字架上;約翰,留下了一群熱心、愛主又堅固教會的群體!

    自己並不是個信心堅固的人,上個星期很感謝上帝透過毅穗牧師來安慰與激勵,上帝呼召一個人好像從未把來龍去脈說清楚,是要我們把眼光放在祂的身上,貼出長執選舉符合名單,在貼與不貼中間,掙扎了很久,因為知道貼也不是,不貼也不是,總是會得罪了人,但,要符合人的需要,還是體貼上帝的心意呢?這真的是難題,面對長執改選,猶如要攀爬一座高山,原來是這麼難學習處理的事啊!有同工提醒我,補充報告的時候,千萬不要說出可以讓大家選擇要不要參選的話來,可是,這就是事實啊!自己也很清楚知道並不是每個兄姊都願意被選或是被推舉,可是又怕說了,大家都來說把自己的名字拿掉,真的是很為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或是困難之處,要兼顧到每一個人真的很不容易,但又要去承擔每一個人的情緒或是想法,這真的很難做到面面俱到,直到現在,徹底地承認了跟不上祂的腳步。

     除了禱告,還能做什麼呢?每一天都為這件事情禱告,除了禱告交託,實在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了,所以我們都應該好好為自己、也為教會來禱告,從開始預備長執改選的事工的時候,每一次的禱告會都有為這事工的進行來禱告,如果不能呼籲大家都參與在選舉上,至少能呼籲大家一起來為教會守望,星期五的祈禱會,會一直繼續進行著,因為深深知道唯有禱告才是讓我們可以親近上帝的方式,唯有禱告才是讓我們可以看見上帝要動工的過程,不是禱告前面的那座山被挪移,而是禱告上帝讓我們有同伴可以一起翻越高山,禱告我們都同在一個拔河隊裡面,禱告我們都好好地面對自己。不是每一個人都會被選為長老,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被選為執事,但每一個人卻都可以又願意來成為教會代禱的勇士,這不需要透過選舉也不需要透過推舉,要不要參選或許有我們每一個人考量的因素,但要不要禱告,卻是上帝吩咐我們要盡力去做的事,耶穌教禱我們要禱告,要恆切地禱告,要不住地禱告,在禱告的事奉上,我們都投自己一票,因為我們有這一票就會當選為上帝代禱的同工。

   求主鑒察我們的心思意念,在我們的生命中好好認識看待我們與人、與上帝的關係,上帝深知到我們所要面對的課題,每一個人都不一樣,無論我們所做出的決定的是什麼,都讓我們可以在主裡有極大的平安,耶穌的道路不容易,但我們不失去盼望,求主幫助我們,因為我們的信心不夠,但也求主催逼我們,帶著上帝應許的腳步,努力地跟上,即使我們能做的只有祈禱,也讓我們衷心地持守這項功課,求主的聖靈包圍在我們中間,讓我們領受祢愛的大能,在孤單、懷疑、冷退之時,仍然伸出慈愛的雙手,扶持我們!在歡呼、確信、勇敢之時,為我們預備生命的冠冕,好叫我們奔跑不困倦,行走不疲乏,直到終點得著獎賞!

                               2017/08/13              檸檬樹的啟示            陳彥龍牧師

      這個星期看了一則消息,內容的標頭寫到「川普的牧師團,宣稱上帝給他權柄來懲罰北韓」,看到這樣的新聞心頭真是糾結在一起,讓我想到很值得思考的事情,第一、我們何來這樣的權柄可以這樣宣稱上帝的旨意,而且是透過武力及暴力的行動;第二、一位基督徒作為政治領袖,就應該無限上綱地被推崇嗎?最為一位具有公眾影響力的基督徒,難道所言所行都是要被稱讚與認可的嗎?最近在誠品書店買了一本書,叫做「宗教與暴力的歷史」,當暴力以宗教的方式出現的時候,就可以得到名正言順的位置,而這樣的歷史,卻不斷地在重演著!

      想起了原本在之前的查經班要一起看的電影:「檸檬樹」。巴勒斯坦地區與以色列之間的愛恨情仇,似乎從約書亞記的迦南地事件一直延燒到今日,在「檸檬樹」這部電影中,描述了一個巴勒斯坦的婦女如何對抗以色列政府的故事。這位名叫撒瑪的婦女,是個寡婦,有一個兒子在美國生活,繼承了先祖所留下的一大片檸檬樹果園,靠著這些結實纍纍的檸檬,賺取生活的日常所需,原本只是一個平凡的鄉村生活,卻因為以色列的國防部長搬到與她的果園緊鄰的住家,而起了極大的變化。對撒瑪而言,這一整片的檸檬樹,是父親所留下的資產,不只是結出檸檬,同時也不斷地蘊含著生命延續的價值,那是對父親的尊重,也是對家族的使命,看得見的是茂盛的果樹,而看不見的,是彼此緊緊相依的生命共同體。但在以色列的政府的眼中,這些枝葉茂盛的檸檬樹,卻引含了極大的國家安全的危機,再好的防衛、再多的兵力,也無法抵禦這些果樹所形成的天然掩蔽,站在至高的守望台,只看到一片綠壓壓景象,在這一片祥和綠色的背後,是否暗藏著黑色的致命危機,完全無法得知。在這兩種不同的生命情節的衝突下,以色列政府決定為了國防部長一家的安全,下令剷平一整片的檸檬樹,這位孤單的婦人,為了自己家園的尊嚴,決定奮力一搏,在法律的制度下,對抗以色列政府的無情壓迫。

      讓我們回到聖經中的約書亞記,約書亞接替了摩西的工作,耶和華對約書亞說:「我的僕人摩西死了,現在你要起來,和眾百姓過這約旦河,往我所要賜給以色列人的地方去。凡你們腳掌所踏之地,我都照著我所應許摩西的賜給你們了。」在迦南地的戰爭就此展開,根據約書亞記的記述,以色列人在迦南的戰爭幾乎是全勝的,只有攻取艾城時,一次因為違反耶和華的命令,而遭到失敗,其他的戰爭,在整個迦南地區,從北到南,像一股旋風席捲了整個外邦的地區與民族。對以色列人來說,這是上帝所賜與祝福的土地,從他們列祖直到如今,終於得以實現,這是一塊流奶與蜜的地方,有城鎮、田地、制度,這是習慣於游牧的以色列人所嚮往的地方,這是要做為他們的產業。但住在迦南地區的人呢?在約書亞記裡面,喇合救了以色列來的探子好交換自己整個家族的性命;基遍人同樣為了自身民族的延續,用計騙了以色列人,使得他們可以與以色列人同住,以僕人的身分留在迦南地。而其他誓死保護家園的,不惜一死與以色列人對抗。若我們將整個迦南地區民族對以色列人的回應作一個整理,發現除了喇合一家之外,不是成為奴隸,就是戰死在戰爭之中。

     電影的結局不是王子與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的歡喜,反而呈現出一種耐人尋味的沈默,在法律訴訟的程序過後,以色列政府決定將靠近國防部部長家的這一部份果樹,剪裁只剩下不到膝蓋的高度,這位婦人雖然失去了一部份的果園,但這位以色列的部長卻失去了家人,也失去了自由。進入迦南地的以色列人呢?他們獲得了迦南的土地,卻失去了對上帝的信仰。

     一部電影好像是一整段聖經故事的縮影,在這部電影裡面,可以看見一個巴勒斯坦婦女的奮鬥與抗爭,但在聖經裡,可以聽見的迦南地區的聲音有多少呢?用不一樣的眼光就會看見不一樣的味道,在這部電影裡其實有很多的衝突點,不只是政治與宗教的拉扯,同時也是土地、家庭與性別的。人有權利保護自己的家園嗎?當面對到強大於自己的勢力的時候,無論是武力的或是經濟的壓迫,弱者似乎只能在夾縫中用盡自己的力量,只為了求取一塊可以生存的地方。因為這是孕育整個家族或甚至是民族的生命歷史,故事的衝突點更在於主角是以阿地區最弱勢的女性。同樣地,在約書亞記的故事裡,也包含了許多可爭議的地方,例如壓迫者與被壓迫者的模糊角色關係,人物場景的特殊性,都增加了以色列人進入迦南地的豐富性,妓女喇合救了探子,讓以色列人攻陷了耶利哥城,在迦南地誰才是住在那邊的居住者呢?但這樣的拉扯,當約書亞踏上迦南地開始,就一直不斷地延續到今日。在那個水火不容的地區,也在我們所居住的環境裡。

     以色列成功地佔領了迦南地的大多數區域,開始了在流奶與蜜之地的生活,然而,他們所敬拜侍奉的信仰已無法滿足他們在當地的日子,以色列人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

     以色列的國防部長一人獨自坐在家裡,手裡按著開關,窗戶外的鐵窗才緩緩地升起,這不是最嚴謹的防衛,因為在部長家的外圍,築起了高高的圍牆,圍牆外,是一片不到膝蓋高的斷之殘葉,然而,在這之外,枝葉茂盛的檸檬樹依然站立著,生命將繼續不斷前進!這個世代不需要以上帝之名的「聖戰」的宣稱,這個時代需要的是「行公義、好憐憫,謙卑地與上帝同行」!

                  2017/08/06                   三句話征服人的心        陳彥龍牧師

         來到教會之後,除了在牧會上面有很多要學習的功課,仍然維持每個星期一篇文章的寫作,這是以前牧會的時候被訓練出來的一種文字福音工作事奉,記得剛開始的時候很痛苦,因為不知道要寫什麼,後來才慢慢發現,這是對自己很大的訓練與幫助,除了學習讓自己的文筆,更通順,讓讀的人可以很清楚知道文章的內容。另一方面,也是訓練自己在生活周遭,投入更多細微的觀察,生活其實是很多采多姿的,遇到的人、聽見的一句話、或是報紙的新聞,這些都是生活經驗的累積。自己也因此閱讀更多面向的書籍或是雜誌,原本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大多數都是看跟神學相關的書籍,不然就是看報紙及基督教的雜誌。卡爾巴特說:作為一個神學人,應該一手聖經,一手報紙。

        亞里斯多德在他的《修辭學》一書中,認為演說的技巧最重要的目的就在於「說服」,也就是說,演說其實是一種說服的能力,在不同的情境之下,使用不同的方式,而達成說服的目的。一個完整的演說內容應該包含了緒言、要點、論證,再加上最後的結論,這跟以前在學寫作文時的要點有異曲同工之妙,起承轉合。當然,這種以說服為主要目的的演說藝術,在經過時間與理論的演變之下,已經有了很多不同的演說方式,例如跑遍各大演講廳,讓人聽的如癡如醉,有效的演講;或是在購物頻道看到這種以快速推銷為主的銷售口條;不然就是政治人物所用的詭辯。

     「三句話征服所有人的心」,這是商智文化所出版的雜誌《大師輕鬆讀》,第203期的標語。現代上班族已經有很多機會需要在自己的工作場域,使用簡報來陳述自己的工作概況,或是公司績效等,又或是對於企畫的推展,都會藉助簡報的方式,而將自己的理念很清楚地表達出來。但如何做出有效、有力量的簡報,卻不一定每個人都能夠做到,或許這不一定是口語表達的能力的問題而已,而是要如何在很短的時間內,讓與會者可以快速有效地被吸引。若我們簡單地劃分一般簡報的要素,大概可以分為三個區塊,一開始要讓聽眾知道今天的主要內容是什麼,接著就開始陳述,最後是告訴聽眾今天講了些什麼,這是最基本的,但若是在這些文字的表達上多加了積極性的因子,可能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第一個部分就需要立即性地抓住聽眾的注意力,不只是陳述內容而是加上支持的論點,最後重申訴求外,再加上給予會眾能夠執行的行動思考方向。

      當摩西在米甸的曠野看見焚燒的荊棘時,耶和華上帝向他顯現,上帝對摩西所說的,就是一篇很有力的論述,火焰中的荊棘就是第一步很重要的開場白,加上上帝的自我介紹:「我是你父親的上帝,是亞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這樣的開場方式沒有一個人不會被吸引,或是有所回應,且會專心繼續與之對話,接下去上帝繼續祂重要的論述與計畫,上帝所說的完全沒有贅字,句句都命中要點,最後加上一個邀請與行動,要摩西有所回應。若我們轉換一下上帝對摩西所陳述的呼召,作見證不也是成為上帝的宣教士,要人來信上帝嗎?這裡給我們一個範本,生命的改變是來自於上帝自己的選召與恩典,因此,直接了當地說明上帝的愛,上帝本身就是愛。這愛如何改變我們就是我們要繼續分享的部分,我們的生命顯示著上帝一點一滴刻畫的痕跡。作見證最重要的就是要將人帶到上帝的面前,讓對方有個行動的回應。

      作為一個基督徒,應該常常會有向人作見證的機會,但我們可以想想,當我們在向人作見證的時候,是不是能夠讓對方很清楚的知道,我們所信的是誰,或是我們生命是如何被改變。在我的聖經裡面,放有一本小冊子,我想大家應該都聽過,這本小冊子叫做「屬靈的四個定律」,簡稱「四律」。讀書的時候參加福音隊,都會有這樣的訓練,就是兩個人一組,互相用四律向對方講論上帝,通常第一句話都會問:請問你有沒通過屬靈的四個定律,最後一句就是邀請對方一起禱告,不過呢,這四律的確從上帝的創造、愛、人的罪與耶穌在十字架上的救贖很簡短地說出來了,但卻不太平易近人。雖然這樣的比喻不是很恰當,但,當我們向人傳福音、作見證的時候,不也像是在對我們的聽眾做簡報呢?使用四律的傳福音方法通常是一種「偶遇式」的,但更多的時候,我們再向人傳福音或是作見證時,已經是一種「友誼式」的關係連結,是不是能夠用三句話就征服他們的心呢?在這個背後需要很充分的準備,做一份傑出的簡報,不只是在台上的語言表達,更重要的對所謂專業的預備到什麼程度,越是熟悉自己所要準備的簡報,越能在口頭的表達上吸引聽眾的注意。對我們來說,這樣的準備就是生命如何展現基督的樣式,也就是我們每一天如何過在生活中活出見證,在工作或是在學校的場域,生命影響生命,遠勝過能言善道的說服。

     給大家一個功課,我們可以想想要怎麼向人作見證,或許大家可以寫下來,在生活中數算上帝的恩典,也歡迎可以投稿週報喔!

                             2017/07/30                     意外的收穫           陳彥龍牧師

        上個星期日主日崇拜後,就跟著同工一起到濟南教會,參加陳琇玟老師新書發表會「立足聖道的創意禮拜」研習會,起因是因為在老師要出書之時,就已經透過錫安教會的牧師娘訂購了書,但一直都沒拿到,直到前幾週琇玟老師親自打電話來教會,一方面是問安,一方面是告訴我這研習會的訊息,然後直接在現場拿取訂購的書,看看時間,確定當週主日後沒有特別的活動,除了松青的聚會外,就答應了老師的邀請去參加這次的研習。然而,在這樣的聚會中,倒是有幾個意外的收穫。

       第一是遇到馬約翰牧師,事前不知道馬牧師擔任這場研習會的開場短講,一進到會場就看到這位「外國人」,馬上去跟他打招呼,馬牧師一看到我,就對我說:「mingku(我排灣族的族名,馬牧師都習慣這樣稱呼我),我星期四都還為你禱告啊!」真是讓我很備受安慰啊!馬牧師說已經4年了,每一個星期四都為我禱告,這是因為在我讀神學院期間,跟著馬牧師一起到法國泰澤,參加在當地的靈修營會,我們一起去的神學院同學有6位,從泰澤回來後,在學校每個月都有一次在馬牧師家的泰澤靈修聚會,由我們6位同學輪流帶領,一直到畢業前夕的最後一次聚會,馬牧師說他每天都會為我們其中的一位同學祈禱,事情就這樣成了,所以他見到我,就跟我說這件事,聽他這樣說,一方面很開心,另一方面真的是很汗顏,因為沒有像他一樣,持續地為我們一起去的同學守望禱告。

      馬牧師曾短暫地離開台灣,回到美國牧會,後來又回到台灣繼續服事,不過當他再次踏上台灣這塊宣教土地的時候,上帝給他的異象是堅固眾教會的牧者同工,因為他看見在台灣的教會其實牧職同工也很需要被陪伴,尤其需要支持的團體,所以他到處巡迴,分享堅固眾教會,有點像是保羅一樣。聽他在研習會短短的分享,又想起以前在學校的情形,總是很有熱情地關懷學生,關心我們畢業後牧會的狀況況,在他的身上,看見牧者心腸,願意陪伴人、支持,而且滿懷著喜樂。

      第二是最後迴龍兒童詩班的獻詩,帶領的老師對他們說,要唱到大人都感動流淚,其實他們唱第一句的時候,我的眼淚就流下來了,老師還沒有介紹他們以前,看著他們就覺得這些孩子很不一樣,心中就是有個念頭,後來真的如帶隊的老師地分享,這些孩子在這社會要長大,真的要很勇敢且很努力,詩班,是個大家庭,在這裡他們慢慢找到自信,也找到自己,這或許是聖靈的工作,孩子純真的聲音總是帶著安慰的力量,在有點沉重與繁雜的生活中,帶來了上帝的平靜。當他們從看不懂豆芽菜,都可以在台上輪唱、同聲,這要經過多少的努力與學習,我都可以想像這些原本沒有自信的孩子聚集在一起的時候,皮的怎樣都控制不住,安靜地想要他開口比登天還難,那塵封在心裡的,要打開真的很不容易,因為我們也是這樣長大的,但一起唱歌做到了。

     在琇玟老師所帶領的創意禮拜研習,就讓我想到以前在學校也是常常在禮拜中感受到不一樣的元素交互著使用,讓參與的人可以更親近上帝,所以在禮拜中雖然我們有加爾文改革宗禮拜程序的範本,但這也不是完全不能更動或是有新的元素加入在其中。如果大家還記得,在今年的受難禮拜我們就嘗試了不一樣的禮拜進行的方式,就是要讓大家可以更進一步去體會耶穌在受難時所遭遇的所有一切,而在去年的聖誕節,我們也拿掉了那些商業化的裝飾,就單單地擺設了約瑟一家人在馬槽裡,像待降節,我們也點燭,在我們的禮拜中,如果大家有在注意的話,會發現從序樂開始,就圍繞在經文在走,聖詩的安排,還有啟應、聖歌隊,一直到殿樂,若我們仔細地在禮拜中注意這些細節,應該可以體驗到不一樣的敬拜。禮拜的程序應該要更活用,因為在裡面參與的人是活的,敬拜也會是活的,因為我們所敬拜的對象是又真又活的上帝,如果哪一天,我們在禮拜中有戲劇的演出,請大家不要覺得驚訝,或是違背傳統,這些思考與設計,都是要讓我們原本習以為常的敬拜,進入心意更新的變化中。

    第三是從以前就在思考的問題,在學校每次辦這樣的禮拜研習,都用了很多的音樂團隊的事奉,或是音樂的設計,就常常在想,這樣的禮拜是不是在資源相當豐富的教會才有可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呢?如果我們所處的教會只有一台鋼琴,可能連樂手都沒有,那我們要如何在音樂中去設計讓大家耳目一新的禮拜呢?最近聖歌隊在練的詩歌,有一首裡面有長笛(小提琴也可以)部分,像我們這樣的教會在音樂上的準備,可能也不一定常常有可以配搭的樂手一起參與,那要做到一首聖詩可以多樣性的伴奏,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那就在想,如果什麼都沒有,那要怎樣進行禮拜音樂的事奉呢?但我們要向上帝獻上感恩,因為我們有很有恩賜的琴手,以及上帝總在需要的時候,安排適合的同工一起來配搭。記得以前寫過一篇文章,叫做「沒有踏板就不能敬拜了嗎?」這是因為看到一場敬拜研習的團隊,因為場地單位沒有預備鍵盤樂器的踏板,而該團的主唱竟當場發飆大罵,在現場的我嚇了一大跳,心裡想,這樣專業的樂團,如果沒有踏板就不能舉辦研習,那還真的可以稱得上是敬拜團隊嗎?但要想想,許多相對沒有資源的教會可是連樂器都沒有啊!依照這樣的標準,那不就都不用音樂事奉了。

    禮拜是多元的,因為上帝本身也是多元的,上帝的樣貌與神性在我們的四周圍顯現,而我們可以在敬拜中與之親近,當然也會是多樣貌的,甚願上帝賜給我們足夠的智慧與信心,讓我們在禮拜的服事中,有更多不一樣的看見與領受!

2017/07/23                   選舉的智慧             陳彥龍牧師

     今年度下半年教會有一件重要的大事,就是長執改選的進行,面對教會選舉的事工,倒是個很值得大家思考的議題。有關選舉或是所謂的政治性活動,日前看到一篇文章,裡面有一句話說:「寧願選一位非基督徒的土耳其人,也不要推選基督徒去競選總統」,看到這句話笑了出來,一方面想說這是怎樣的情境會說出這樣的話,二是覺得有說到基督徒的迷思。原來,這是在談論教會與政治的討論文章,所著重的焦點是因為在上一次的國家大選中,有基督徒組成政黨參與政治活動,但對這筆者而言,基督徒政黨的參與不必然等同於所謂基督信仰價值體系的展現,更多的時候,反而是基督信仰所帶來壓迫社會的極權,也就是說,政治參與的選擇不是宗教因素就可以解決,而是要適才適任,就像那位全世界最窮總統一樣,他的風範與事蹟已經被書寫成繪本流傳世界,不是因為他是基督徒,而是因為他在那個位子上,卻能夠真實地展現作為一國之君的「僕人」心志。基督徒政黨以僕人的樣貌參與競選,但歷史可證,僕人只是口號,真實的是對權力的爭奪!

     但有趣的是,基督徒政黨通常不會帶來基督典範的實踐,但基督徒政治家卻可以做到這一點,在英國推動黑人平權運動中,有一位很有名的威伯福斯先生,就是一位基督徒,有一本書叫做「弟兄相愛撼山河」就是在描寫他們一群有政治地位的基督徒,如何在自己的本分上盡到做為基督徒的責任,而開啟了廢除蓄奴的重要工程,這不是政黨的力量,而是作為一位跟隨基督的人,從良心出發地看見人人都是上帝所愛的,沒有誰可以認為奴役他人是理所當然的,他的努力從國會帶出效應,這是多麼諷刺的一件事,因為認為蓄奴合法的是基督教社會,但極力爭取權益的卻也是其中的基督徒。

     政治參與需要多有智慧,教會的長執選舉其實也是小型的政治活動,但我們不需要政見發表,也不需要選舉人公報,儘管這只是內部的同工選舉,我們在教會歷史上卻也可以看到許多人為操作與運作所帶來的傷害,為什麼呢?就是前面所說的,當基督徒集結在一起,並不為著大眾的利益著想,而是為著自己的地位與權力努力的時候,這群力量就會成為一股強大的壓迫勢力,可能最終贏得了選舉,卻失去信仰。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我們的選舉有些不成文的內規,就是為了要防止所謂的集結效應吧!當然,越大的教會越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但這也提醒我們更需要專注在上帝的心意上,也更提醒我們需要聖靈在我們中間,潔淨我們的心思意念,在國度的事奉上,好好思考我們被呼召是所為何事?而我們獻上自己又是如何地理所當然?

      從小在教會長大,看見過許多大大小小的選舉,小時候心中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以前教會內這些長執幾乎都是什麼什麼師的,不然就是中上階層的人,因為這樣,就覺得原來教會是選在社會比較有地位的人來參與事奉,可是後來覺得奇怪,因為這些長輩自己的事業跟工作很忙,很多時候的聚會或是會議都是請假的,就在想說,這麼忙,真的有其他的心力與時間來服事嗎?還有個有趣的現象,在我長大的過程中,如果自己的印象沒錯的話,小時候當長執的,怎麼等我長大了,他們也都在職務上,服事者的輪替與傳承,似乎也是個大難題。這樣說來,那我們可以想想,要擔任長執需要什麼條件或是資格呢?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法規有基本的規定,我們要思考的是在這些基本規定以外的,我自己對教會重要同工的推選有些基本的想法,提出來大家可以一起來思考或是討論,我想,第一重要的是,對基督的委身,要確信三一上帝的本質與工作,也要順服在聖靈的全能之下;第二重要的是,對教會的委身,我們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有這個教派組織基本的架構與信仰告白,對教會的委身:一部分就是要對長老教會能夠接受、認同與理解,另一部分對教會的委身就是基本的參與,這不是指著主日禮拜的參與,當然啦!如果連主日禮拜都無法確實地穩定聚會,就不用多談了。這裡說的參與是對教會事奉的穩定參與,團契、詩班、查經班、禱告會等等,是不是都有穩定參與呢?或許大家會覺得這太要求了,但若不穩定參與,怎麼了解教會的運作跟有機會參與服事呢?第三是對自我的認識,一個越認識自己的人就越會懂得在群體中與人接觸與相處,很多時候我們事工推行不利,並不是因為事工不好做,而是人不好相處,因為我們都太以自己為中心,對自我的理解有助於在群體中學習,保羅說的「看別人比自己強」,更有助於尊重他人與欣賞他人。綜合這三點,對上帝的委身、對教會的委身、對人的委身,是我認為要擔任教會重要同工的選擇考量,不是絕對但很重要,至於要不要是什麼什麼師,或是甚什麼老闆之類的,這些都不是第一優先的選擇。

    還是要談談我們對於長執的認識,因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承襲了加爾文的教會思想,所以採行了所謂的民主議會制度,在這樣的制度裡面就會有所謂民意代表的產生,所以我們有會員大會、長執會、小會等三層的組織架構,會員大會賦予長執責任去管理教會各樣事務,因此,長執不是高高在上的領導階層,反而是在旁伺候的僕人,基本上長執會是執行單位、小會是決策單位,但會因應教會的需要而有些彈性調整空間,從這樣的組織架構就會明白,為什麼會以前面所談的三個選擇項目為考量。

    最後,還是請大家一起來關心今年度的長執改選,為教會來禱告,祈求上帝興起僕人來服事!

 

                             2017/07/16                   落地的種子                陳彥龍牧師

  人權民主異議鬥士劉曉波先生這禮拜病逝了,當消息一出的時候,我的臉書上馬上就看到很多以黑色的貼文,來悼念這位勇敢在中國爭取權益的鬥士,跟許多抗議分子不同,在中國其實有很多像他一樣的先鋒,但多數選擇流亡與政治庇護,但劉曉波先生選擇留下來,用他的生命作為最激烈的抗爭,即使無聲,卻極具力量,已經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的他,無法出席這項殊榮,但那個位置卻留給繼續抗爭的人,讓人們承接這棒子,直到盼望實現的那一天。

    他的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嗎?在這個紛紛擾擾的國族意識型態之下的我們,他的死,提醒我們現在的生活是許多人用生命與鮮血換來的,現在我們的自由與保障,不是理所當然就有的,而是在過去有像他這樣的烈士,在艱困危險的環境中努力抗爭而來的,即使所面對的壓迫如此的暴力,即使面對的困境有如兇猛的野獸吞噬,但他們不畏懼,才造就了我們現在的日子。他的死,提醒我們也應當繼續承接這棒子,為著將來孩子的世界,更應該致力於社會的自由與和平。但他的死,也在提醒著我們,我們還有弟兄仍在莫須有的罪名之下,承載著監禁與黑暗啊!是啊!一粒麥子若不落在地裡死,仍舊是一粒麥子,落在地裡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當我們每一次誦讀主禱文說:「願祢的國降臨,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的時候,我們心裡所想望的是什麼呢?是那個超乎想像與自然的國度嗎?還是一個我們得以親嘗上帝恩典、憐憫、慈愛與公義的國家、社會呢?常聽到很多特會高喊著「要轉化台灣」這樣的呼求,甚至還有許多基督徒坐上了郵輪繞行台灣,為的是可以轉化國家,難道呼喊口號就可以帶來轉化嗎?但真正面對社會重要的議題與事件時,卻不見那些與人民站在一起的基督徒啊!如果耶穌來了,他真的也會在那郵輪上嗎?還是他會在凱道上與那些每天日曬雨淋,只為了為自己的家園爭取一丁點的保障的人們在一起呢?劉曉波先生離世了,這兩天看見一些教會甚至舉辦了追思禱告會,如果我們說的轉化是像這樣的用自己的生命去實踐與爭取人民該有的,那才真的是值得人追隨的腳步。

    福音書告訴我們耶穌走遍各城各鄉,貼近人的需要,宣講上帝國的福音。他並沒有像法利賽人那樣高調地站在路口祈禱著,他卻是默默地進入人的家園,與人們一起生活,在福音書中不見耶穌那種高空式的禱告,只見他一步一腳印地踏足每個人心中的土地,好叫人們因著他可以如同置身在上帝的國度裡,耶穌為我們樹立了最真實的典範,那殉道者的種子為我們打破,要根植在我們柔軟的地土裡,這不是一條容易的道路,但也不是一條不可能的方向。常常在想,那有全能又掌管世界的上帝,為何需要自己道成了肉身,受盡人世間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再一次的大洪水難道是困難的嗎?還是給換我們的心志也會是困難的嗎?不,這些大能力的事,比起自己要捨棄尊貴榮耀成為受造的限制,更顯出上帝的憐憫啊但也因為耶穌走過了這看為不可能的路,使得我們都得以來到上帝面前,希伯來書說:他必非不能體恤我們的軟弱,只是他沒有犯罪。而相較於我們,我們也不是不能體恤自己的軟弱,只是我們常常犯罪了。

    跟隨耶穌的人必須要面對極大的挑戰,那要捨己的樣式,著實就是個最大的困難,沒有捨己,就不可能揹起十字架來跟隨,捨己也不是那麼偉大的想像,很簡單,信耶穌的我們,心裡想的是上帝,還是我們自己呢?我們都可以很誠實地問問自己,捨己,是一個改換眼光焦點的過程,若是常常放在自己身上,就會覺得擔子很重,但主耶穌已經發出了邀請,讓我們都可以得著從上帝來的平安與安息,耶穌說,我們當學他的樣式,什麼叫學他的樣式,簡單說,我們所想的、所關心的,會是耶穌所想的、所關心的嗎?最近有位長輩送我個小禮物,我拿起來一看,原來是「WWJD」的手環,看到時會心一笑,就想起自己的大學時,團契的畢業送舊禮拜中,就是由輔導為每個畢業生繫上這條手環,就是盼望每個畢業生離開團契進入工作與社會之後,可以「像耶穌」一樣地生活著,看著這禮物,不禁眼眶濕潤了,想想那起初的感動與呼召,在想想那WWJD的呼喚,頓時覺得有塊大石頭壓著,但這大石頭其實也可以輕如鴻毛,不是嗎?

    劉曉波先生選擇了悲劇性的結束,當他留下時,他就知道會是如此的結果。而耶穌,也同樣選擇了被悲劇性的結束,當他開始宣講時,他就知道結果是什麼。在劉曉波先生的死訊傳出時,有篇論壇提到,在中國有許多菁英分子選擇了像是耶穌的道路,卻不願意像耶穌一樣被釘在十字架上。同樣的,今日教會的基督徒也在說著要像耶穌,但走上十字架,卻不是這麼地平易近人,這是給自己很深刻的提醒,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刺入最膏肓之處,很痛,卻直指核心,知道自己做的不夠,也明白自己的不足,面對許多教會生活的難處,實在有使不上力的無助,面對每一個單一的個體,想要串起來成為一個整體,原來是這麼地困難。

    走上十字架的過程真的很艱難…………

                    2017/07/09              從耶穌看志工的陪伴           陳彥龍牧師

     教會開始申請社區老人關懷據點,在這樣的事工上,會發現我們在人力資源上需要所謂的「志工」的需要,雖然社會局對陪伴者的要求沒有那麼高,但若我們有機會可以去上一些相關的課程也是很好的。記得以前有一個機會去跟家暴中心的基督徒社工員分享聖經的話。在一個社福機構有基督徒在當中,是上帝給予台灣很多弱勢人民的幫助,每一年從大學的社工與社會系畢業的學生很多,但這些擁有專業背景的人,若也是基督徒,我想,更能將耶穌的同在傳遞在我們受到壓迫的人的心裡。

     在分享的過程中,我請他們可以思考一個問題:「作為一個基督徒社工員跟一般的社工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基督徒的解釋應該不只是信基督的人,而是能夠做基督的門徒的人,當「基督徒」的名稱在初代教會從安提阿開始,他們這樣稱呼這些信靠耶穌基督的人,不只是他們每週上教會,卻是因為他們本著耶穌的教導,活出見證基督的樣式。基督徒的身份不是一種稱呼,應該是一種行動,是活潑具有功效的。

      作為一個社工輔導最好的榜樣還是耶穌。耶穌堪稱為這歷史上最為有力、且最具有安全感的輔導協談員,從新約四福音書中的記載,每一位來到耶穌面前的人,都帶著自己所無法面對的困難或罪性,經過與耶穌的會面,即使只有短短一兩句話的對談,這些在心靈上、肉體上有需要的求助者,如同重見光明般地從絕望到盼望,從悲傷到喜悅。耶穌沒有受過什麼協談的訓練,卻成為協談員務要追求的榜樣,耶穌說他來是要尋找拯救失喪的靈魂,他也說要賜下生命,且是豐盛的生命。耶穌幫助改變了當時來見他的人,也繼續改變著現在的人們。協談都應從耶穌開始,在協談領域中可以找到的理論或是方法,都可以在耶穌身上看見,但耶穌並不拘泥在某些方法,卻只執著於帶領人進入上帝的國度。一般所謂的協談在於幫助人脫離困境

,但耶穌所體現的,卻是將人帶往認識上帝,認識自己的方向前進,最終要進入上帝的國度,這也是作為一個基督徒協談社工員的最終目標。

     耶穌與上帝的父子關係,正是耶穌身上源源不絕的力量來源,而「阿爸」的稱呼,代表著耶穌與上帝關係的核心,具有信任、安全、尊敬、順服四種親密的關係,這顯示了關係的親密性,以及耶穌的權柄。在耶穌的生命中,經歷了受洗、成長、試探、害怕、羞辱、孤單、憤怒,最重要的,是活出了順服上帝的僕人樣式。身為一個協談者,除了一些理論實務的學習外,最需要的是與上帝親密的關係,這份關係不只賜與充足的能力,同時也成為協談者最穩固的堡壘,也唯有如此,才能明白真正的協談者不是自己,而是聖靈。

     從耶穌與人的互動中,可以看見協談或是輔導應該注意且具備的態度,傾聽、自我接納、悔改與饒恕、施與受、彰顯上帝的愛,是協談員需要具備且注意在協談過程中要發揮的功能;然而,在這些過程中,協談者也會面對不同的問題,例如恐懼、焦慮、忿怒是協談者會發生的問題的內在因素。

    曾經參與兒童福利中心的課輔計畫,兒福中心透過課輔,希望這些孩子能夠受到更多的陪伴與支持。自己所面對的是個單親的孩子,跟爸爸、奶奶、姑姑住在一起,還有一個妹妹,向自己完全沒有社工輔導的訓練,只能透過每週一次兩小時的教學過程,盡可能地達到陪伴的功能,課輔其實只不過是個接觸的管道,但在這孩子的眼神裡,看見了更多的不安與失落。

     若我們觀察耶穌所面對的人,有時耶穌對同一個人採取了不同的方法與態度,但祂總是能正確無誤地幫助人掌握生命的脈動,這正顯示了協談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幫助人認識自己、認識耶穌,好讓協談者能夠經歷救主醫治的同在,並在此過程中逐步邁向救恩。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彰顯上帝的愛,這個愛連結於十字架,也唯有十字架的愛,可以幫助一個協談員真正像耶穌一樣,聽見人的需要、感受人的需要、接納人的需要。然而,協談員必須在聖靈運行中,透過安靜、禱告,也成為一個協談者來到上帝這位完全的協談員面前,也唯有在自己得著醫治時,便能彰顯上帝充滿愛的醫治的能力。

     生命不會永遠都是藍天白雲,作為一個協談員,即使擁有名聲,協談技術很好,若不法正視自己內在的需要,就無法站在協談員的位置,就連耶穌也在他服事後,退到曠野與上帝親近,耶穌不只安慰、醫治人,祂自己的內心的需要,天父上帝都完全知道,也唯有在天父裡,才具有這種愛的能力。回想自己以前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在每個星期與輔導分享協談的過程中,有的時候我們甚至一個小時都不發語一,就只是靜靜地禱告;有的時候他會緊緊將我擁在懷裡,如同天父的愛圍繞;有的時候我們天南地北地閒聊;有的時候他不一定明白我的困難,就只是默默地陪著。幫助我的協談員就具有這樣耶穌的風範,他沒有醫治我的需要,但他將我帶到上帝的面前,讓上帝親自醫治拯救我。

    基督徒社工員跟一般的社工員有什麼不一樣呢或許這個問題我們都可以問我們自己,在我們工作的場域裡,與我們擔任同一種職分的人不只我們自己,但基督徒的身份會不會讓我們有所不一樣呢?即使是學生也一樣。

    社工與傳道,聽起來好像是兩種專業,但在耶穌的身上,就是耶穌整個生命的表現,這對自己也是很好的提醒,或許對每一個身為基督徒的我們,都是要緊的,既然耶穌吩咐我們將平安福音傳給人,勢必要面對在我們周遭身處在苦難或是痛苦中的朋友,甚至我們自己也正在這樣的處境中。我們需要去關注他人,正如耶穌關注我們一樣!

2017/07/02                   換椅子的啟示                 陳彥龍牧師

這個星期遇到另一則跟椅子有關的故事,是在我的學弟的分享中,提到某位牧師在牧會時發生的一個故事:『在我牧養的教會有一個家庭,他們是小兒麻痺患者,他們走過彰化很多大教會,但都沒有留下來,原因都是教會用錯愛心。大部分的教會喜歡買那種很漂亮、貴重的木頭所打造的長椅,然而每當這個家庭到這些教會後,都會感受到他們的「愛心」。這卻使得他們必須要離開這些教會,因為他們的愛心用錯對象。這些家庭是非常敏感的,他們很敏銳外界對他們的感受,因為他們並不希望被異樣對待。

    每當這個家庭來到教會,教會的長執都會熱情的接待,但他們要入座時會請他們稍後,同工們總是會貼心的拿出軟墊放在他們要做的木椅上。而這件事傷了這個家庭的心。教會的長執關心這些木椅會被這些孩子身上的金屬支架刮傷,比關心這些孩子可能會因為這些舉動而在心上留下刮痕來得重視。今天他們留在我的教會,不是因為我的教會的長椅老舊不怕他們刮,而是我跟我的長執說,我們買了新椅,就是不怕他們留下刻印,因為「人比椅子重要」。』

    看到這則故事,再回頭看看星期日明泉弟兄在嘉義大埔教會所看見的恩典,真的是很有感到「人比椅子重要」這件事情,當教會開始思考要更換椅子的時候,的確有許多不同的聲音,這些聲音都很好,因為都來自於我們對於教會的想像是甚麼,但我始終認為,一個禮拜堂的設計或是建築,不應當以所謂的「莊嚴」來思考,而是應該思考在裡面聚集的「教會」。記得自己曾經想像過如果要蓋一間禮拜堂,裡面應該要有甚麼,或是怎麼設計,在心裡的藍圖是一個開放空間且沒有很遠又很高的講台,裝潢簡單,不需要那些看起來神聖的裝飾,也不需要多餘的莊嚴的擺設,喔,對了,還要有一個運動空間。以色列的聖殿富麗堂皇,卻不是敬虔的保證,甚麼時候我們對於禮拜堂的想法被侷限在某種裝置之下,不要忘記了,馬偕來台時的逍遙學院,可是沒有禮拜堂,也沒有這些敬虔的代表物的。

    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在我們的不方便的改變之處,卻有著上帝美好的計畫,當決定要換椅子的時候,其實真正要煩惱的不是要換哪一種椅子,而是這些又重又長的長椅子要怎麼處理,捨棄,是下下策,非不得已決不考慮,但當我們還在尋求彼此的共識的時候,上帝就已經安排了需要之處,只等我們在這項事工上繼續地向前進。嘉義大埔教會,一間小小又在山上的教會,過去的椅子已經很老舊,而且不夠堅固,坐上去很可能會崩壞,若不是上帝的安排,我們怎會有機會得知這間教會的椅子需要更新汰換呢?上帝藉著教會的明泉兄及淑綿姊,讓我們的視野可以深入到嘉義的山上,這次的事工,不只是上帝在我們裡面放下異象,同時也在帶領著不同的人來完成這項事工,在他們身上只是個小小的聚會的動念,卻開啟了椅子可以交接的後續,這若不是出於上帝的帶領與恩典,我們又有誰可以好好地把這樣的過程計畫的這麼剛好呢?

    這個星期接到嘉義大埔教會牧師的電話,來電一直謝謝我們所奉獻的椅子,我說這都是上帝的恩典,當牧師得知我們的椅子有一半要奉獻到新竹聖經學院時,牧師第一時間就問我是不是要放在就禮拜堂裡面,我說是,牧師接著告訴我,那間禮拜堂是她結婚時的禮拜,裡面的椅子經過這麼多年了,舊的舊、壞的壞,修修補補,這次我們這麼堅固的椅子要放在那禮拜堂中,是多麼令人開心的事情啊。聽到這裡,心裡不禁要頌讚上帝奇妙的安排,還記得松青團契拜訪新竹聖經學院的聚會嗎?院長阮牧師得知我們要換椅子,也是請我們提供椅子大小的照片,很快地學院就決定要接收。上帝給我們豐厚有餘的資產,並沒有因為我們為了硬體上的需要而被淘汰了,而是使用這些在更需要這樣設施的地方上,這是我們起初從未想過的結果,上帝出人意外的帶領,在我們所擔憂或是覺得不方便的更動中,啟示了上帝自己全能的掌權,為此獻上用話語也很難明說的感恩。

    看著清空偌大的禮拜堂,腦海中其實有著每個人的身影,聖靈上帝若是會被侷限在人手所造的殿堂中,那我們所敬拜的只是自己所形塑的上帝,因著人,我們需要更新,因著上帝,我們要勇於離開那個我們已經習以為常的習慣裡,但在椅子全都被搬走之後,卻也看見了更大需要被解決的難題,就是我們的地板因為環境的因素已經是高高低低了,以前的長椅子很重,其實也是經過了一些加工,讓我們不會感覺出地板的問題,現在椅子搬走了,我們就要去面對這個問題,因為這樣的地板會產生對安全的疑慮。但在清空後,其實會發現禮拜堂有更多的可能性在其中,這真的是上帝給我們的驚喜。上個星期去觀摩,關西教會的牧師在回答有關十年計劃的問題時,只回答了很重要的,跟隨著聖靈的腳步,是啊,我們也都在學習跟隨聖靈的腳步,不容易,但總是驚喜連連!

    最後,還是要跟所有的兄姊說聲抱歉,在更換椅子上造成大家許多的不方便,而且要適應新椅子也要花上一些時間,因為我們不再以長椅子的桌板,也不再有長椅子可以放東西的小空間,但我們多了可變動的位置,也多了更自由運行的心。教會的椅子現在分居兩地,有機會,再透過聯繫與交流,讓我們可以去到嘉義或是再到竹聖,去看看椅子的新家!

                           2017/06/25                   聖靈的工作                陳彥龍牧師

     最近有很多機會談論起有關「聖靈」,這是一個不容易的議題,或是說生命,因為聖靈上帝要如何在我們中間彰顯自己,實在不是我們三言兩語或是每個人的生命經驗可以描述得盡的。這讓我想起以前有機會前往桃園縣復興鄉的巴陵,跟著學校老師訪問以前在加拉教會牧會的牧者。巴陵在哪呢?就是著名的拉拉山神木區,台灣著名的檜木群,也是個避暑勝地,也是香甜可口的水蜜桃盛產地。加拉教會的獨特在哪裡呢?當你沿著彎彎曲曲的山路,開往巴陵群山時,在至高點的位置向下看,就會看到一艘方舟,停靠在群山之中,這就是加拉教會。不同於巴陵部落的繁華與往來的人朝,卡拉部落是個寂靜與自然一體的部落。

     在台灣,原住民的宣教經驗在整個宣教歷史上,佔有很重要的一頁,在每個部落裡雖然有各自的特色,但一定會存在著基督教會的建築,每一個部落都有一間教會,這足以說明基督宗教在原住民部落社會的發展是很興旺的。隨著時間的演變、社會經濟的變動,這個盛況已經慢慢衰退,年輕壯年的族人們移往都市生活,部落教會開始面臨結構下的環境處境。當然,當基督宗教進入部落的生活時,原有的文化與崇拜也受到很大的衝擊跟演變,像是現在的部落豐年祭已經多以禮拜的方式進行,或是祖靈祭的問題,始終存在著一定的張力。

     這次訪問主要是希望能夠對原住民部落的「聖靈更新運動」有一點瞭解,尤其是泰雅族的部落,先知式的啟示恩賜,在部落造成很大的信仰更新運動,當然不只是在泰雅族,其實在排灣族、阿美族、魯凱族等,都有這樣的宗教歷史。基本上通稱這個為「靈恩運動」。在美國的基督教發展過程裡面,其實也經歷過三波的聖靈復興運動,為什麼用「復興」這個字呢?因為對於像美國或是歐洲這種以基督教立國的社會,信仰的價值或是形式是普羅大眾的共同認知,從衰退到進步的過程就是復興,比如說在台灣的宣教運動就不會稱「復興」,或用「倍加」或是「全台歸主」這種從不信到信的詞語。

     因此,在90%都是基督宗教信仰的原住民部落,聖靈運動帶來的是復興的效果。像這樣領受到獨特恩賜的族人被稱為先知。上帝會透過他們說出上帝要啟示的話語,可能是針對教會處境,也有是針對個人在生活或是信仰上的需要。但很有趣的,這個復興的現象,是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怎麼看呢?就以這位部落的先知是否一直持續或是某一段時間後,就不再說上帝的啟示。

     不知道我們對所謂的「靈恩運動」的印像是什麼?或是我們自己怎麼去理解什麼是「靈恩運動」?耶穌在世的時候,曾經告訴他們門徒,當他離開後,他會差派另一個使者來,就是聖靈保惠師,會與所有人同在。當耶穌復活向門徒顯現,他告訴門徒,聖靈你們身上,那時就會充滿能力,要為耶穌作見證。根據這樣,聖靈的工作是上帝同在的明證,同時也是門徒能力的來源。而保羅呢?他對關於聖靈恩賜的看法,在哥林多書信有很詳細的論述,事實上,保羅在他的書信裡面,一直提到聖靈的恩賜有很多,都要因著愛來建造教會。

     可能我們平常所聽到的靈恩,是指形式或是某一個教派的通稱,不過在這次的訪問中,我發現這種靈恩運動是一種特殊的,且不是普遍的,而是指在某些人的身上,用信仰的話說,就是上帝選的,或是上帝特別賜下的恩賜,說先知式的話、見異象,或是醫治。這對退休的牧者夫婦,師母被稱為先知,她分享這樣的經驗,是因為她很渴慕上帝的恩賜,因此她參與一些禱告的聚會,也禁食四十天,開始會說上帝的啟示,但不是說預言的或是指責人的,而是在聚會中,或是跟人的分享裡面,可以將上帝要說的話傳達出來。另一方面,師母分享,她多數說的都是聖經裡面的話語,也就是上帝透過自己的話要來幫助人的生命,而牧師的角色另我很感動,通常這種靈恩或越走越窄,但牧師常常會以聖經來檢視或是幫助師母,這是很重要的,因為就有領受這樣恩賜的長老,因為沒有牧者的檢視,就開始越走越偏,不是造就教會,反而是讓分裂越來越多。受訪的師母有提到一件事,就是過去被稱為先知的族人,後來就不再有這樣的外顯事奉,跟他們自身的生命狀態有很大的關係,比如說驕傲、喝酒,或是其他不討上帝喜悅的事,這樣的事奉就不再出現。

    還有另外一個有趣的問題就是,靈恩通常與社會福音運動是兩條平行不交集的線,可能在部落裡是充滿著靈恩的思維,但在神學院卻是走社會福音運動路線,這兩種思潮在牧者的身上就會顯出不同的影響力,若是沒有整合好兩種在信仰的回應,可能就會出現比較極端,一定要哪一種的堅持。

    我在想為什麼靈恩運動一直都是很有爭議的議題,可能就在於外顯的表現,像方言言、或是倒地、靈歌等,因為這些外顯的行為會讓人有期待、有渴慕,說敬拜讚美就算是靈恩,那是很表面的,因為這對很多族群來說,就是本來文化的表現方式。現在有些教派強調的靈語或是方言,卻很少出現在部落的更新復興運動中,反而是在訪談中,師母說他們曾有唱靈歌的經驗,但所唱的文字卻是泰雅族的話,而不是那種舌音。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標記,聖靈的工作會透過民族文化語言的方式顯明出來。這就跟現在的靈恩教會拉出分別。不是一直強調某些現象或恩賜,而是在真正的需要跟教導上,說出上帝的話。

    我相信聖靈的工作從耶穌時代就已經在世界的中間,第幾波只是歷史上的定義名詞!而我們也應當要小心在追求聖靈的過程中,是否忠實於有益於上帝群體的事奉,口中所說這些信仰的語言,是不是真的可以成為造就群體的祝福!

                                   20170618      迷霧森林之終     陳彥龍牧師

    智者不知道走了多遠,走了多久,他已經沒有力氣繼續走了,拄著拐杖,汗水如雨滴般地落下,他需要一個地方休息,只要可以讓他休憩一會兒。森林裡的濃霧越來越厚,氣味越來越濃郁,讓人不禁昏昏欲睡。遠遠地,智者看見一棟小茅屋,他心裡想著,會有誰住在這座森林裡呢?從沒有人可以在這座森林待上一整天,怎麼可能有人住在裡面呢?他加快腳步,也不管身體越來越沉重,踩著用力地步伐,終於來到小茅屋的門前。

    「叩!叩!叩!請問有人在嗎?」除了一陣陣風吹過的聲音之外,實在聽不到任何一丁點的聲響,連蟋蟀都躲起來了,智者再一次地敲門詢問,依然沒有人應答,他伸出雙手,輕輕地了門一下。疑,沒有上鎖,門就這樣打開了,映入眼前的是清香的木頭味,夾雜著茅草的濕潤,桌子上卻沒有一絲灰塵,兩張椅子也工整地對坐著,房子的右邊角落有一張床,好像是有人預備好的床鋪。智者雖然心裡不斷地疑惑著,怎麼樣想不出這是怎麼一回事,但他實在太累了,就這樣把門帶上,像一塊石頭落了地般,倒在床鋪上,很深很深地沉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智者聽見有個聲音在叫他,他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奇怪,怎麼睡在一棵大樹下呢?那聲音從哪裡來的,當他還在四處張望的時候,「喂!光之國度的智者」,這次更是清楚,他抬頭一看,「啊!怎麼是一條蛇」,他心裡想著,怎麼會碰上了在伊甸園裡的那條蛇,他很驚慌地對那條蛇說:「狡猾的蛇,不要來跟我說話,不要想來引誘我!」那蛇回答他:「引誘?請問您有看到那美麗又碩大的果子嗎?這裡甚麼都沒有,聽,連聲音都沒有。」蛇繼續說著:「再說,上帝創造一切都看為美好,我們蛇只是比較狡猾而已,跟你們人比起來,還真是小巫見大巫呢!至少我們蛇一看就知道有毒還沒有毒,你們人類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智者被那蛇這麼一說,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頓時愣在那裏。

「您怎會睡在這裡?您不知道在迷霧森林裡是很危險的嗎?」蛇問著。

  「我走了好長一段路,被這森林的美麗給深深地吸引住了,沒有發現濃霧已經整個瀰漫開來,我後來找到一間小茅屋。說到小茅屋,我怎會睡在這大樹下」智者回答說。「這迷霧森林哪來的小茅屋,我每天看著你們人類來來往往,穿梭在城市與光之國度中間,從沒看過甚麼茅屋,您大概昏頭了吧!好了,現在濃霧有比較飄散了,您還是趕快回到光之國度去。」

    智者被這麼一提醒,趕快拿起身邊的枴杖,拍拍身上的塵土,朝著那發出亮光的方向前進。休息過後精神恢復了許多,體力也回來了,他快速地前進終於離開了迷霧森林,回到光之國度。「呼!這趟探險實在太危險了,但真如大家所說的,那是完全不一樣的美麗,在沒有濃霧的時候,那是清香的芬多精,蟲鳴鳥叫,還有花草樹木呼應著,而當迷霧來的時候,好像進入了沉睡的世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只有氣味還活著。」

    智者回來後,繼續著智慧的教導,人們還是一如往昔,來到這裡聆聽。但那年輕人不見了,也沒有再出現了,智者還疑惑著呢?但也沒有多想。一天又一天過去,這光之國度在亮光中,傳來智慧的聲響。

    那年輕人來到光之國度的入口,停下他的腳步,看著跟他一樣佇足在這裡的人們,從城市來的人們,每一個人都是如此,張大了口,眼睛瞪得大大的,沒有人敢再往前一步,大家交頭接耳地,「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怎麼回事啊」,「不要!到時回不來」,「奇怪?之前不是還在」。有人開始失望地離開,有人很害怕地哭了,也有些人還在唏唏囌囌地討論著。

   亮光,黯淡了!像將殘的燈火,隨時都會熄滅!(完)

  在週報的文章中嘗試著短篇故事,或許很多人會疑惑著,這是甚麼東西啊,在寫甚麼啊,怎麼都看不懂呢?牧師在亂寫嗎?每一個人都有是智者,每一個人也都是年輕人,更會是那來到光之國度聆聽的人們,而我們就生活在城市與光之國度之中,我們也都穿梭在迷霧森林中。人們喜歡接近光,因為這會照亮我們心裡的黑暗,但我們的生活中又充滿著許許多多的試探,就像迷霧森林的氣味依樣吸引人,是那麼地熟悉。

    沒錯,你懂了,這故事的結尾有兩個光之國度,一個是智者自己的,一個是那依然發光的。而那黯淡的呢?你說呢?那年輕人是我們心裡的那個純真沒有私心的自己,他好像突然會出現,可是又會突然地消失了,可是當我們想要去接近光的時候,他又會出現。智者在探險中迷失了自己,卻以為回到了光之國度,那是真實的國度,也有人們繼續去聆聽著。

  「走在迷霧森林中,不要忘記了前面光的指引」,是啊,蛇永遠不會是那背負罪惡的角色,是人們自己不願意自始至終注視著亮光。迷霧森林的危險,是那熟悉的氣味,讓人們迷失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卻依然以為自己活在光之國度中。

    耶穌說:「光在你們中間還有不多的時候,應當趁著有光行走,免得黑暗臨到你們;那在黑暗裏行走的,不知道往何處去。你們應當趁著有光,信從這光,使你們成為光明之子。」(約翰福音12章35-36節)

                                2017/06/11                  迷 霧 森 林               陳彥龍牧師

     如果這篇文章只有標題而沒有內容,不知道大家會猜測什麼?或是連著週報一翻開,結果夾頁是空白兩頁,大家會想,這是漏印了嗎?還是牧師忘記寫了嗎?還是其他的原因呢?會不會有人想是不是故意的呢?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可能真的是故意的。有文字的內容才叫做文章嗎?難道空白就不能當作是內容嗎?或許我們真的看到空白頁會發出奇怪的聲音,但或許我們可以想想,這空白頁的主筆者可能就是每一位在閱讀的人。又或許我們可以從空白頁中讀到原本應該寫文字的人的心境是什麼,是什麼樣的原因讓原來應該充滿文字的頁面,變成了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只有標題,連結尾都沒有。

    記得以前跟著大專團契去一間很有意思的古物商行聚會,商行的主人是一位姊妹,很有夢想的姊妹,唱著簡單又清新的歌曲,訴說著在世界的另一端的故事,沒有什麼原因,只因為她看見了他們的需要,而上帝為她開了那條路,聽著聽著,我入迷了,深深地被上帝給吸引,一位基督徒,一位沒有什麼資源的基督徒,一位沒有任何特殊位置的基督徒,卻很熱情地要去關心與協助一群需要的孩子們。而我呢?所以我想要空白,我想要一張還沒有被塗黑的畫紙,我不太明白,怎麼樣的服事才是討上帝的喜悅,還是我是怎麼樣的人,才是上帝所喜悅的呢?那是一個強烈的對比。有人默默地奉獻自己一點小小的心力,而自己卻不斷地思索著這個事工怎麼推不動,那個事工適不適合?迷惘了、困惑了、不明白、不了解、哭了……

    從前從前在城市的一端,有座迷霧森林,隨時都壟罩著大霧,當濃霧飄散開來,那是一座綠油油的森林,住著上帝創造各樣的動物、鳥類、昆蟲,可以說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森林,但當濃霧來時,卻沒有人敢踏進森林一步,因為那飄散的氣味好像會吸引住人的靈魂,不知何故地一直往森林的最深處走去,一步一步,卻失去了方向,從沒有人知道會走到哪裡,也從來沒有人可以在大霧的時候,平安地通行。但這座森林卻是通往城市另一端王國的必經之路。

    那迷霧森林的王國被稱為是「光之國度」,因為當人們實在必須要通過森林,又遇到大霧的時候,遠遠看著王國所散發出來的亮光,就知道要往一個方向前進,可是這濃霧的氣味實在太迷人了,可能是人一輩子都不曾聞過的芬芳,彷彿置身在世外仙境一般,所以人們要很小心地,注視著遠方的亮光,一刻都不能駐足。光之國度的國王,是個有智慧的賢者,似乎是上帝派來引導人們的智者,這也是為什麼人們都要通過森林來到王國的原因,因為可以聽到國王很有智慧的教導,所以光之國度不單單是人們在迷霧中的引導,也是這城市中所有人生活的準則與方向。

    越來越多的人來到光之國度,但也有很多人迷失在迷霧森林裡。有一天,光之國度來了一個小伙子,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一看就是個流浪漢的樣子,看樣子是走了很長遠的路程來到這個地方。每天他都趁著大霧還沒有來的時候,盡情地穿梭在美麗的森林裡,好像這裡是他的家,那些動物、昆蟲、鳥兒好像他的好朋友,他們都在唱著上帝的音符,因為他們都是上帝手中最特別的創造,連花草樹木都是他的好朋友,城市中的人們也越來越喜歡他。一下邀他來坐坐,一下又邀他去那裏,好不快樂喔!

    當濃霧開始籠罩著森林的時候,這年輕人就到了王國去聽智者說話,他細細地看著這光之國度,他始終找不到是從哪裡發光的,這一路上也沒有路燈,也沒有火炬,奇怪的一件事情,而且這亮光從早上到晚上都不曾減弱過,好像天空中的太陽一樣,總是散發著炙熱耀眼的光輝,可是比太陽還要厲害,因為太陽是內部不斷地燃燒著,可是這光之國度,如果這樣燃燒,應該早就燒成灰燼了。他一直想不透為什麼這光可以一直存在,不管了,就當是上帝另一個神奇的創造吧!這一切在他的眼裡,都是上帝的禮物,所以他很興奮可以在這個地上的天國居住,他自己這樣想著。

    一直居住在光之國度的智者,每天就是在王國裡跟大家說說話,他也曾聽過迷霧森林的氣味神奇的地方,可是他從沒有踏入過森林一步,因為每天有太多人來到王國,可是也有太多人都在說這迷霧的神奇之處,都是因為這光之國度,才讓他們可以平安地通過,這倒是引起了智者的興趣,有一天我要去迷霧森林看看,他心裡這樣想著。智者換上了輕裝,踩著愉快的步伐,一個人出發前往迷霧森林去探險,看看是不是正如大家說的這麼地讓人流連忘返。他心裡一直記得,注視著光之國度,就不會迷失方向了。真是太美麗了,這森林的一切,即便那光禿禿的樹木,筆直地深入雲霄,而那隨風飄揚的小草,規律地擺動著,還有那小松鼠不時地探頭出來,智者太盡情地享受著上帝的創造,卻忽略了濃霧已經開始聚集,漸漸地已經看不清楚前面的路徑了,只能遠遠地看到一個光體,那是光之國度散發的亮光。

    當智者發現時,他更加興奮了,因為這迷霧的氣味實在太香了,是他在王國裡都沒有聞過的氣味,可是又那麼地熟悉,但他總想不起來何時曾經聞過這樣的味道,他閉起眼睛,跟著氣味,不知走了多遠。(待續)

 (這是空白的填空,我嘗試想像著兩頁的空白可以填入什麼,或許你也可以來填,因為這個空白沒有標準答案,只有你的生命故事!)

2017/05/28                 給 一 個 家                 陳彥龍牧師

      近日看了一則北極熊的報導,我們都知道在地球暖化的衝擊之下,北極的冰層結冰的日限越來越短,這使得北極熊的家園越來越稀少,加上冰層不夠,牠們就要花更多的時間游泳渡海,而這就更增加了牠們生命的危險性。這個報導指出在阿拉斯加,美國有一煉油廠,近日發現該油廠對外的聯絡路橋下有一洞穴,在洞穴裡住了一隻北極熊媽媽,因為北極熊是個極度害怕噪音的動物,所以該油廠在那段時間封鎖了陸橋,管制出入,禁止私人轎車通行,只用巴士在上下班時間接送員工,直到北極熊媽媽帶著她的孩子離開,因為在受到干擾之下北極熊媽媽很可能會殺害自己的孩子,甚至丟下孩子,而這孩子就將會死亡,所以該油廠因為這樣的關係就封鎖了該區域,甚至裝設了24小時監控,還請專家來觀察。

     看到這則消息心裡真的很感動,前一陣子韓國有個綜藝節目,也是到加拿大北方去做了個北極熊的特輯,在裡面介紹了環境如何造成北極熊數量的減少,在夏季牠們會遷徙到較南方,等到要進入冬季時,就等著海面結冰,這樣牠們才可以回到北極棲息地,但因為暖化,結冰的季節越來越晚,也不夠厚,就必須要一直等待,但等待的過程因為缺少食物,牠們就越來越瘦,支撐不住的,就會凋零死亡了。想想上帝所創造的世界,人被賦予了管理的責任,但我們卻任意地對待上帝所創造的世界,而我們算什麼呢?可以直接或是間接地迫使同樣生長在地球上的動物,一點一滴地失去了牠們的家園,對我們來說那是遙遠的北極,但這樣的事實同樣也發生在台灣,山坡地的開發,石虎的家沒有了,這台灣珍貴的動物,就這樣消失在人類的貪婪與慾望之下。

     想要有一個家,這麼困難嗎?對很多人說很簡單,對很多人來說,卻可能是一輩子的奢望,花了一生所努力的,卻怎麼樣都不一定可以看到那家的藍圖。這禮拜的大事大概就是大法官對於婚姻平權的釋憲了吧這個議題真的有這麼困難嗎?作為一個基督徒,是該用自己的信仰價值去規範其他非基督信仰的人的生活與權利嗎?在這個問題的根本點其實不是支持與不支持,而是有信仰者怎麼回應這個世界許多的議題與生命,或許這樣說會得罪很多人,但身為一個基督徒,更應該以信仰來捍衛他人作為人的價值,而不是以自己的信仰去凌駕在他者的生命之上,這就是為什麼從過去到現在,許多人權議題都在信仰與社會的衝突中漸漸看見了亮光。

    走在外面的迴廊中,會看到在教會前面不遠的店家的門口,地上總有飛鳥留下白白的排泄物,在那佇足抬頭一看,會看到一窩的燕子,裡面有幾隻的小小燕子,也會看見牠們的父母就在身旁照顧著,每每經過都會聽見小小燕子的啼鳴,那個小小的大概兩個手掌的槽穴,就是牠們一家人棲息的地方,有的時候會站在那邊看著牠們,想想這簡單又溫暖的幸福,好像很平凡,卻是在都市叢林裡的亮光,來來往往的人們又有多少會注意到在我們得以遮風避雨的騎樓,住著這上帝也深愛著的燕子一家,想想,若是店家覺得地上的白白的排泄物顯得有礙觀瞻,是不是就會將那燕子父母辛苦築好的窩給破壞了呢?也或許每天牠們的啼鳴成了虎林街上美妙的音韻,讓我們這些整天忙碌於生活的人們,可以有個欣賞「家」的美麗的居所。

    人們對家都有很多的想像,在我心裡的家,是個可以接納彼此、認同彼此,且成為彼此支持的關係,家會不會是個避風港,不知道,因為有的時候家不一定給予了我們生命最重要的支持與陪伴,甚至剝奪了我們成長的空間,當人們期待有一個家的時候,或許我們都應該舉雙手贊成,因為我們同在上帝的家園裡,在這個大家庭裡面,有來自不同背景、不同文化的夥伴,也各自有不一樣恩賜、才能、特質的同伴,隨時都可以補足彼此的需要,也成為彼此的垃圾桶,沒人需要擔心自己真正的自己被看見,也沒有人需要偽裝自己成為眾人所期待的樣子,或是想給人家看到的樣貌,這就是所期待的家,而這個家,因為耶穌在其中,是會不斷地擴大、不斷地增加家庭的成員,如果我們教會可以成為在這個地區,許多人「回家」的地方,那真是上帝給我們極大的恩典啊。

    最近教會在思考如何貼近社區的關懷事工,關懷據點是個契機,但老實說不知道我們的想法是什麼?而自己也還在思索社區事工是否要用這樣的方式接軌呢最近的思緒有些混亂,對社區的宣教事工是要做的,但要怎麼做想想一開始的初衷,在早上有查經班,也請教會的同工開始了陶笛班的課程,為什麼會要這樣開始,因為背後有一個藍圖,是從這裡慢慢開始,讓教會的兄姊可以在其中成為種子,而擴散出去,慢慢對社區招手,這個夢一直都在,但近日來的思考與溝通中,有點亂了方寸了,在這個夢裡面,有孩子、有青年、也有大人,各有不同的計劃想要去完成,其實是在拚一個「家」的完整。

    有點亂了,躺著看著天花板,在禱告中祈求些許的亮光,沉睡………

2017/05/21                    數字的迷思               陳彥龍牧師

    記得看到一則新聞,說台大邀請知名教授李家同先生回校演講,當天在水源宿舍的會場只有「6」個人到場,新聞報導說李家同先生氣得不講了,掉頭就走。當天的講演題目是「大學生的競爭力」,事後也是很兩極的評價,有人說李教授很沒風度,有人說是因為邀請單位沒有做好聯繫的工作。這則新聞會不會對李教授有所負面影響,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原來「數字」這玩意,連學術界也這麼在意!

    這讓我想到,在教會或是團契聚會,如果邀請了某某講員,就會希望多一點人來參加,才不會不好意思,才會比較好看,不過仔細一想,這樣的想法是怎麼來的嗎?請了外面的某講員來,所以要多一點人,那如果是教會內自己的會友也是分享專題,也會希望多一點人來,好看一點嗎?自己在帶學生團契,每次如果邀請講員來,在電話或是email往來確定時間內容的過程中,現在想起來就發現我都會事先告訴講員:「不好意思,我們團契的學生沒有很多位,大概5-8人」。奇怪,為什麼我要先告訴對方這一項訊息呢?好像是因為想要先讓對方有個心理準備,才不會到時來的時候,發現怎麼這麼少人,不過團契邀請的講員還不至於掉頭就走,還是會分享到底的。

    所以,這很重要嗎?如果真的只有6個人,就不能請「名嘴」或是「名師」來講了嗎?如果這是一個因素,那就要問,這數字的價值難道遠遠超過這幾個「人」求知的價值嗎?原來當我們在看這6個人的時候,最先看到的是「6」,不是「人」。這個問題對自己也是很大的迷思,像是教會在推行的禱告會,參與的「人數」總是就這樣,再三地邀請了還是一樣,在祈禱會中,那個挑戰就是「祈禱」?還是「多少人」呢?

    人之常情一定是會期待有多一點人出席,但即便沒有,也是一場演講。難道我們假使準備一場演講,或是一段分享,會先因為人數多少而改變準備的東西嗎?或是一改不一樣的態度去進行嗎?100、50或個位數,應該都是一樣的,我反倒會去注意這幾個來參加的人,他們坐在台下就是希望可以聽到一些有所幫助的內容,或許他們正需要這一方面的資訊,或是能對自己的學生生涯有更多的進步,很可惜的是,我們反倒常常會去注意的是那些沒有出席的人,我們的眼光很容易就聚焦在那空蕩蕩的椅子上,而不一定是那真實坐在我們面前的人。

    寫這篇文章不是要來批評這新聞事件的主角,李教授的書我也很常看,但我要問的是,為什麼我們這麼容易被「數字」影響了?是因為我們從小的教育就是建立在數字上的嗎?60分級格,100是滿分,上課按成績排名,甚至按成績坐座位,少一分打一下,我國中的時候剛好念到「A段班」,每一科都有屬於自己的標準分,所以不應該第一次考太高,比如英文80分,下次考試少一分打一下,以後都是這個標準,因此我的每一科的價值都被限制在這幾十分之內了。高中聯考、大學聯考,都是以分數來排名,儘管教改這麼多年了,還是一樣。

    在社會上的競爭力,更是數字掛帥的,每一家補習班都會吹捧自己的班有多少人考上第一志願,每一個主管都在要求蒸蒸日上的業績,工作的價值也是由幾萬元的薪資來判定,我們的社會充斥著數字,這沒有對錯,可能在某些狀況也是必要的,但,這是最重要的指標嗎?

    我想到聖經裡面也有一個跟數字有關的故事,當年輕的大衛越來越嶄露頭角的時候,那時流行著一句話:「掃羅殺死千千,大衛殺死萬萬」,你知道嗎?掃羅害怕極了,從數字上看來是超過十倍的厲害,實際上已經到了非殺不可的地步了。真的很有意思,在聖經裡面也有這樣的數字迷失。這股風氣也吹進了教會,教會增長法則、一領一,哪一樣的評斷標準不是先用數字來衡量的,幾年後增加多少人、增加多少教會,教勢的走向就是數字,可是數字可以代表背後的生命意義嗎?這或許是需要的參考數據,卻不是最重要的。弔詭的是,最重要的東西卻不是數字可以衡量的。

    什麼時候數字是需要的而且是重要的呢?大概只有健康檢查的時候,各項身體機能的數據吧!那真的需要一個標準,來告訴我們自己身體的健康狀況,好讓我們可以好好的管理身體的運作,是不是該多一點運動,是不是該少吃一些脂肪多的食物,少鹽、少油等,人家說三高,就是在提醒身體的機能有可能受到影響,這真的很需要數據的控制,而且也是很重要的依據。其它的我實在找不出來像這樣既需要又重要的例子了。

    或許這就是我們被養成的社會價值吧,一直以來可能會覺得達到某一個「指標」就意味著自己存在的價值,在這新聞事件中反過來想,受邀參加一場演講,到場發現只有個位數,那個生氣掉頭的理由在哪裡?是因為對於邀請單位的不尊重?是覺得學生沒禮貌?還是因為自己是個名師?想當然爾會有「擁擠」的聽眾。我認為這些理由的背後其實都是一樣的,人數會帶來某種程度的安全感,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但就是這麼真實地需要它。

    求上帝憐憫,不是說自己就可以完全克服這一個「數字迷失」,就是因為自己本來就不是覺得這很重要,卻發現也會去注意到「數量」的問題,好像達到某個量,就覺得是安全的了。這個想法真的非常難克服,求上帝憐憫,所做的每一樣都是盡力完成上帝所託付的,上帝給我們的多少就是多少,就單單去照顧、注意這數字後面的「生命」。

                      2017/05/14                  給人溫暖的教會              陳彥龍牧師

 這禮拜是母親節,像這樣的節日在社會上,大概也是幾家歡樂幾家愁吧!這幾年流行在學校的老師要孩子們打電話給媽媽,說著母親節快樂,這樣的影片在網路上流傳著,許多看了讓人感動流淚的畫面,但,卻高興不起來,因為想著那些在學校裡,不知道拿起電話要打給誰的孩子,心裡就覺得很難過,這個社會的變動太大,許多的家庭並不如我們口中的健全,那通要打給媽媽的電話,卻不知要撥往哪裡去,有的時候想想,當老師們覺得這個活動很有意義的時候,其實應該多一點敏感去看看這社會這麼多元存在的家庭形式。所以,很誠實地說,像這種特定親屬的節日,實在應該打破我們一直以來的「傳統」,媽媽,不是只是個性別的代名詞,而是角色的與責任,父親節也是一樣!

    這個節日有很多不知所以然的傳統,即使在教會也是一樣,康乃馨,不知甚麼時候開始,媽媽還健在的,就用紅色;母親年紀較大的,就用粉紅色;而媽媽已經離開的,就用了白色,似乎成了一種記號,雖說是紀念,但為什麼有顏色的差異呢?真要說個道理,其實也說不出來,就只是一種習以為常的過節方式罷了!這個程度就像是聖誕節一定要有聖誕樹、佈置一樣,有,很好;但沒有,其實我們還是一樣的在過節。所以,既然只是一個象徵意義的感恩、紀念,那跟什麼顏色有什麼關係呢?這是個充滿愛的節日,更應該給人感受從母親來的溫暖,如果我們的預備並沒有帶給人生命的溫暖,那我們又何必費心思去張羅這些,在傳統上打轉,對生命的意義若一點幫助都沒有,又何需在這些事情上麻煩呢?

    對我而言,在想最能代表母親節的應該就是「魯冰花」了,每到了這個節日就會想起這部電影以及這首歌,「夜夜想起媽媽的話,閃閃的淚光………」在主角的心裡,媽媽有著美麗的容顏,也有著善良的心腸,只可惜,卻不能陪伴他長大,那在電影當中的情節,其實也發生在我們日常生活中,記得以前家教的一位學生,爸爸忙著要做工廠的工作,沒有時間可以照顧孩子的功課,就申請了家教的需要,藉著兒童福利聯盟的轉介,就開始在這個家庭的課輔家教,這家的孩子兩個,主要是陪比較大的一起寫功課,不會的就指導一下,說到這,大家就猜得出來這家的狀況了,沒有母親,一切的事情都是身為爸爸的負責,但功課實在教不來,這孩子很內向,其實不太說話,看起來就很沒有信心,在對話中,有時候只會聽到「嗯」這樣的單字,孩子的父親也是個很內向的長輩,很客氣,總是說孩子的父親也是個很內向的長輩,很客氣總是說著對不起,因為太忙了,還要麻煩老師來照顧,每次聽到這樣說,心裡總有說不出的心酸。那幾年的家教的孩子全都是從兒福聯盟轉介的,人家說物以類聚,大概就是這樣的道理吧!有些生命的經驗,總讓人可以多貼近一點人的心,即使以前是痛苦的,但總在走過之後,才會明白那是上帝給的力量,可以成為這些孩子生命中短暫的過客,不求功課有多進步,只祈求上帝讓他們長大的過程中不要有太多的辛苦與眼光。

    上個星期回去參加自己母會老牧師88歲的生日感恩禮拜,老牧師娘知道我會參加,特地邀請我上台分享短短的話,為了這5分鐘的分享,足足煩惱了一個星期之久,一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二是在這個教會長大的年輕人很多,怎麼獨獨找我呢?自己到了當天在坐捷運時都還在準備,不過寫著寫著,眼淚就流下來了。我們的老牧師其實是個很嚴厲的長者,可能受日本教育的關係,非常地不苟言笑,小時候看到他都很怕,也不太說話,還好老牧師娘很親切又很照顧我們這些孩子,大概在上大學以前,都是快快樂樂的教會生活。站在台上,看著受到疾病又些許失智的老牧師,真的是硬撐著才說完那5分鐘,想著一個年輕人長成這樣,真的不是偶然,而是上帝透過許多人的栽培與照顧,當天教會牧師用約書亞的經文來分享與祝福,而在台上的自己,想著那福音的棒子就這樣一代傳一代,牧師的嚴厲、牧師娘的溫暖,就這樣服事了教會將近30年的時間,常說教會是家,或許對在教會長大的孩子來說,像父親、母親一樣的牧者,就這樣溫暖了每一個人。

    最近教會在思考著更多的可能性,可以成為這個社區的祝福,老實說,跟自己原本所想的不太一樣,但也是一種可能性,也或許上帝就在這當中不斷地對我們開著路,許多辛苦一輩子的長輩需要更多的時間與空間可以生活,可以享受更多樂趣,而教會就是一個可以敞開的地方與團體,這一個星期都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進行、又真的是要如此進行、還是擔心煩惱人從哪裡來等等的,很多事情要考量,很多計劃要預備,還在思索著要應當怎麼走的時候,就有一個聲音進來,問著:「這是我的教會,你希望這會是什麼樣子呢?」當自己還沒有答案的時候,卻出現了許多這些以前跟學生、在教會生活的畫面,而這些畫面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參與在其中的人都感受到溫度,那個溫度是帶給人力量的,是啊!啊!這是祢自己的教會,這是帶著溫暖的教會,祈求祢用雙手牽引祢自己的教會。

                      2017/05/07                  不能說的秘密            陳彥龍牧師

   最近這則令人很痛心的作家之死,引爆出了很重要的問題,性,這個在華人社會中被視為禁忌的話題,或許這個事件有許多不同的版本流傳著,所影射的當事人也不一定如滿天飛舞的消息的這樣正確,但這倒是提醒了我們,這種所謂非正常關係的性,無論是兩情相悅或是犯罪該死都很頻繁地發生在我們的生活四周圍,所牽涉的話題與面向也是超過我們的理解,但不能說超過我們的控制,我們就放著不管,越是視為禁忌,就越容易產生超過我們想像的後果,性,一點都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我們自己的心態。

    像這樣的事件,認為牽涉了自身對於情感、性的認知,當然,也包含了法律層面的問題,像是通姦這類的問題,法律的層面就先不要談論,下次有機會再來談談這有意思的話題,現在先拉回來,談談我們最應該要注意的「性」的教育。一直以來這些性教育的議題炒得沸沸揚揚,最近也有官員認為性平教育應該要退出校園,作為許多家長的我們,是不是真的有認真思考過這些問題了呢?想想自己長大的過程,哪有什麼性教育的課程,健康教育的第15、16課,老師三言兩語就帶過了,那些赤裸裸在課本上的性器官的圖片,根本也沒甚麼,但就是被跳過了,然後在學校裡,男生們把逗弄彼此的性器官當作遊戲,大學生更是把同學架起來當作是一種娛樂性的懲罰遊戲,那些大人們覺得不可靠的媒體資訊就成了孩子性教育的來源,以前高中教室的後面的置物櫃裡就大辣辣地放著色情刊物與漫畫,或是國中時有些同學小小聲討論著第一次的感覺,這就是我們怎麼長大的,那個六年級的性教育,大概就是這些了。直到現在,許多人努力想要將這些事情更公開地、更有系統性地去討論,卻被當成是妖魔,散佈慌亂的思想啊!

    這次開總會時,有位牧師起來責問台上的同工,問他基督教教育如何來回應現在的性平教育,問了之後,竟然在台下就直接問說,現在教育都教些公的、母的,請問,對著台上的同工問:你是公的?還是母的?我在台下聽了直搖頭,連作為牧者都不知道教育現場的公跟母的教學的意義是什麼,竟然在這樣的會議中去質問他人是公的還是母的。套句現在很流行的話說,牧者的性教育不能等啊!性教育從來就不是在談論那件不能說的親密關係或是行為,性教育包含了整個人的理解與尊重,我們就是缺少這樣的認知,才會汙名化性教育,才會讓我們的孩子還一直暴露在不被尊重與被侵犯的環境中。

     有一次搭捷運,聽到一旁的兩位媽媽在說話,其中一個媽媽分享著,一直告訴自己家的小孩,要勇敢在學校說出「不」,如果還有再碰妳的話…….,一聽就知道自己的孩子被碰了不能碰的地方,我們要知道,這就是孩子長大的環境,因為我們害怕去教導那個我們覺得不是很健康的東西,所以我們無法讓孩子去學習尊重他人身體的重要性,那更別說我們無法教導孩子去尊重跟我們不一樣特質的人了,這些事情是一環扣一環的,不只是那麼單一的議題,也不會只是那麼單一地被放大到讓人不堪入目的程度,有時候我們以為這是保護,但其實不是,有時候我們希望孩子夠大才來談談這些事情,但,孩子夠大了?是由誰來定義呢?是我們,還是孩子自己有一天告訴我們:爸,媽,我長大了,來談談吧!這樣嗎?

    有位認識的同工曾經分享著,家中的兩個孩子有一天問著蝴蝶在做什麼?他就回答在玩耍,結果這兩個孩子竟糾正他,不是,是在交配啦!這同工分享著驚覺自己的方式是錯的,不應該害怕使用我們自己覺得尷尬的語詞,這樣會讓孩子以為性是玩耍,或是將來用玩耍的心態來面對。其實這樣的例子很常發生在我們四周圍,孩子的想像力與理解力其實超過我們的想像,很多時候並不是孩子不懂,而是我們以為他們不懂,但不論懂不懂,給予正確的理解與心態是大人們的責任,但很多時候,可能我們自己的觀念也不一定是正確的,或許有機會,應該來辦幾場跟性別議題與性教育有關的演講,讓我們好好把這個不能說的秘密給攤開來,講明白說清楚。

    最後,說說一個跟性別議題有關的小故事,是自己的經驗,給大家參考一下。在校園中的性別霸凌其實真的很常出現,記得在大學的時候,班上的同學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給我一個封號:「陳gay」,剛開始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麼,時間久了發現這樣的稱號帶著他們的嘲笑的眼光,但我就想自己跟同志有什麼關聯,那時候我還有女朋友,應該不至於被當成是同志吧!還是自己跟他們比起來沒那麼陽剛,用現在的話,沒那麼man嗎?從來沒去問過這是怎麼開始的,也從沒跟大家表達自己其實覺得很不舒服,等到自己比較接觸了有關性平的議題之後,才真正大概可以明白,原來那是一種用來標示的話語,標示一個人的獨特性,但不是尊重,是帶著嘲弄,在那個同志還代表著某種噁心、討厭的年代,這個字眼被用來嘲笑一個人,但也或許同學之間沒什麼惡意,只是覺得好玩,或是表達開得起玩笑,但,這就是性別議題的現場,就是這麼地真實,就是這麼地赤裸。

    性教育不是只有那件不能說的秘密的那件事,也從來不是在教導要如何進行,性教育是學習用健康的心態來面對在我們生理構造上的真實情感與變化,這樣的變化涵蓋了身心靈的層面,再多的規範也保護不了我們自己,唯有真正地學習理解自己的生理、心理,才能夠真正地去尊重與看見他人生裡、心理的尊貴。

                       2017/04/30                  我是哪一個我                陳彥龍牧師   

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想過,遇到許久沒見的朋友,對我們說著:你怎麼都沒變啊?我們是該高興還是難過呢?如果是以外表來說,那應該是要高興才是,因為我們的外貌並沒有因為歲月,而留下任何刻痕,但如果指的是我們的個性或是性情,那可能應該要難過了,因為隨著時間的流動,對認識我們的人來說,我們其實是停滯不動的,有的時候,可能是更加地後退了。為什麼有這樣的想法呢?因為上個星期因為要開總會,在南部的好朋友也好同工,也上來開會,就住在牧師館,我們是那種其實不用多說什麼話就可以知道彼此心裡的好朋友,不過這一個星期下來,發現我們都有一些不一樣了,比如說,以前可以睡同一張床,但因為各自生活的習慣已經很不一樣了,睡在同一張床上,其實更會影響彼此的睡眠品質;比如說,面對教會的事情,因為彼此教會的不同,在思考事務的面向上就顯得很不一樣了,但總覺得彼此身上都有些壓力,這樣的壓力,可能來自於教會、家庭等等,但總是不斷地前進的,可是在前進的旅程中,其實發現,因為好朋友帶來的安全感,所以會用以前的那種比較任性的方式相處著。

    這其實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每個人的裡面其實都住著小孩的自己、父母的自己以及成熟的自己,當我們在面對不同的人事物的時候,會自動地切換內在的樣貌,好去處理外在的挑戰或是複雜的世界,所謂比較健康的人,是這三種內在的自己會懂得在適時的時候出現,比如說感情,我們有時會發現在感情的雙方態度上,會有一方總是比較任性或是不講理,那其實是小孩的自己出現,用這樣的方式去與很親密的人相處,會造成這樣的原因很多,可能是原生家庭,也可能是某些經驗使然,但隨著年紀與生活經驗的增加,那個成熟的自己應該要更多時間的出現才是。因此,反過來說,所謂比較不健康的,就是總是用同一種內在自己去面對所有的一切,可能年輕的時候是這樣,但年長一些,還是如此,到了老年,還更加地嚴重,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有時候在談論我們的朋友或是認識的人的時候,有時會說出像是「某某就是這樣的人啦!」這樣的話出來,這就是因為我們從沒注意到其實在與人相處的過程中,我們內在的樣貌所展現出來的都只是其中的一種而已。

    就以我自己為例好了,我跟長輩相處,尤其男性的長輩,就會很容易出現小孩的我,會用這樣的角色去處理像這樣的關係,不單是年紀,也可能是身分,為什麼呢?這可能跟成長的經驗有關,因為沒有那種讓自己從小孩到成熟的相處過程來幫助自己在面對長輩的關係時的進步,所以就很容易以這樣的形態出現,所以以前教會關係比較好的長輩,或是在學校比較好的老師,有的時候不太能夠很清楚地界定情感的表達,但自己會察覺這樣的問題,就會學著去克服,不要讓小孩的內在太容易的出現,而是可以更自然地是以成熟的自我來回應。如果我們有機會仔細地想想我們自己成長的過程,還有我們在待人處事上的種種,或許我們會發現有些時候我們在特定的事件上,面對某種類型的人的時候,都特別容易「暴走」,這是因為我們內在的三種樣貌,會跟某些經驗連結在一起,當出現了,就像是碰觸到了按鍵,就引發了另一個「我」的出現。在我大學以前,幾乎都是那個小孩的我。

    要處理內在的問題,藉著心理學的實務方法,是可以做到的,但都不夠完全,認為最完全的方式,是要在上帝的面前,真實地看見自己的自卑與樣貌,我們很多時候其實不太願意承認我們如何被過去的經驗塑造的樣子,但我們卻又在生活中總是展現出我們原來的那個樣子,彷彿上帝更新的力量不曾出現過,但這不是因為沒有能力,而是我們害怕去面對最真實的自己,因為有時候,會必須很殘忍地去面對曾經的傷痛或是糾結,越是不願意去面對,就越容易戴著面具,也更不會發現生命其實沒有改變太多。在新約裡面,彼得,其實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跟在耶穌的身旁,每一個事件都在提醒彼得,要好好認真地看清楚自己的樣貌,接受自己原本就是的那一個,看一次不夠,耶穌讓他再看一次,直到彼得真的可以完全接納自己的時候,生命的力量就要展現出來了。

    這個功課不容易,因為我們很可能信耶穌很久了,可是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所以我們跟剛開始信的時候,沒有差多少,看事情的方式還是一樣,面對人的態度也沒改變多少,就一直以一個舊有的樣貌活著,所以人們也不會感受到我們被上帝到底改換了多少或是哪裡。誠實地看待自己內在的樣貌,那個孩子是不是曾經受了傷,那個父母是不是被迫要去承擔那個責任,那個成熟的自己有沒有機會長大,才會慢慢地看見恩典的果效,因為上帝要親自安慰那個孩子,因為上帝要幫我們挪去那些重擔,因為上帝要帶領我們進到完全的地步。很喜歡加爾文說的,唯有認識上帝才能真正認識人,而真正認識人,才能真正認識上帝,我們都常常只停留在認識上帝的部分,沒有去認識我們自己,所以我們所認識的上帝,其實根本就只有一點點而已,甚至用不適當的方法來敬拜服事上帝。

    有一首流行歌其中的一句這樣唱:「愛真的需要勇氣」,借用這句話,愛上帝真的需要勇氣,這樣的勇氣在於我們可以勇敢承認自己的軟弱。我,是哪一個我,可以好好來想想。

                 2017/04/23                 MM教會與信仰           陳彥龍牧師

     最近有一篇文章很有趣,我們都知道一款很著名的巧克力,應該也是從小吃到大的,叫做「M&M」,這款巧克力最著名的標語就是「只溶你口,不溶你手」,小小的巧克力,外表包裹著漂亮的糖衣,有各種顏色的選擇,可以直接吃,也可以跟著冰淇淋一起吃,記得以前帶的學生,還嘗試把M&M包進水餃裡,煮出來的水餃還會自動染色,當外表的糖衣融化了,那還剩下什麼呢?

     這篇文章就用了這款巧克力,來訴說其實現代人的信仰,大概也是這樣吧,叫做MM教會,或是MM信徒,我們會用很多美麗、敬虔的糖衣,將自己包裝起來,看起來非常的光鮮亮麗,或是有各樣的復興的樣貌出現,當有一天,這些都融化的時候,那還剩下了甚麼呢?許多宣教的策略都開始把福音包裝起來,一層包一層,用很可以讓人相信與接受的方式,去訴說上帝的祝福,可是當我們把糖衣一層一層給剔除後,會發現,其實福音,並沒有存在,只剩下空洞的信仰軀殼,耶穌,十字架,其實都不在那邊。

     這個禮拜去參加了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年會,這是第一次參加,作為一名菜鳥牧師,或是被稱為正議員,參加這樣的大聚會,真的是震撼教育。當主持者不斷地宣稱長老會的議會也是禮拜的時候,卻在參與的過程中,並沒有真正地經驗到上帝的同在,剩下的,只是人們為了自己所認為的價值,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要其他人也要低頭,以禮拜為包裝的議會制度,當糖衣融化了,只剩下赤裸裸的人性的衝突與紛擾。我的碩士班的研究論文就剛好是有關長老會議會制度的發展,從加爾文所開始的管理制度,其實跟現在所謂的民主是很不一樣的,我們是代議制度,但也不是絕對的民主制度,管理教會的代議制度是在誠實、良心與信仰價值下的進行,這樣的進行並不是以個人為優先的,而是為了讓教會的發展更便於管理,而開始的一種方式,誠如加爾文在《基督教要義》第四章,提到:「主,才有權在教會施行管理統治,但祂既不是有形地住在我們當中,而是用人來供教牧的職分,做祂的代表,並非將自己的職權、尊榮轉讓給他們,乃是藉著他們的口舌來做祂的工,恰如一個技師用工具來做他的工一般。」但發展到現在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從地方教會的小會、長執會,到中會,甚至總會,有時候已經成了人們權力位置的爭奪場域,誰擁有了話語權,誰就擁有了態勢,而大會,就成了彼此利益的拉扯,誰擁有了廣大的群眾,誰就可以站在勝利的位置。脫去了這些,議會制度還剩下什麼呢?

     我們信仰的本質是建立在哪裡呢?如果真的是建立在為我們死在十字架上,又復活勝過死亡權勢的耶穌,那我們的生命又應當表現出什麼樣的樣貌呢?或許有MM當外衣還好,至少懂得包裝自己其實沒有那麼信靠的樣子,更令人憂傷的是,連糖衣都懶得去包,就赤裸裸地這樣生活著,求主憐憫我們,在面對自己與上帝的關係中,對於教會生活的投入,都要有適度的平衡。在參與總會的過程中,有機會跟幾位同學分享著,大家分享著自己在不同的地區、人文、處境中的服事狀況,發現,信仰總是有個鴻溝,這個鴻溝可能會以斷層的方式出現,也會以既有價值觀的方式出現,有同學就很灰心的分享著,即使再怎麼努力,當會眾還是一樣地用原來的態度面對新的事物,結果還是一樣,發現光是希望可以有些改善,就會內耗了許多心力與精神,然後,大家看到的標準,還是有沒有增加人數、青少年在不在等等的這些糖衣的包裝。作為同工的我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來安慰,因為這樣的困境其實就發生在每一個教會裡面,就像參加這樣的議會,即便口裡說說要見證上帝,但實際上,還是用人想要取得的方式來說話,或是運作。

     要破除MM教會或是信仰的不二法門,應該是好好的想想為什麼聲光效果比較強烈的、情感流動比較快速的比較吸引我們,而一些看起來索然無味的生活實踐卻不一定能夠讓我們邁開腳步來前進,在這次的總會中有不少的長輩們在批評神研班,讓我驚訝的是,神研班過去一直都是訓練青年們如何思考信仰的營會,過去有多少現在一線的牧長們都是神研班訓練出來的,而現在卻對能夠好好思索聖經與神學的課題加以壓抑。真正好吃的巧克力是高濃度與純度的,當我們沒有在耶穌的生命中去調和高度的濃與純,我們當然會用很多的方式來包裝、包裹,好讓人們覺得信基督教真的很好,納尼亞傳奇的作者曾經這樣說過,如果你想找一個安全又舒適的宗教,那我不會推薦基督教,這麼說真的很有道理,因為信耶穌是要用生命去冒險的,是要努力的,信耶穌是要奉獻自己的,既不安全也不舒適。

    大學的時候唱過一首詩歌,煉我越精,的確,我們的生命若沒有經過淬煉,就不會產出高純度的屬於耶穌的樣貌,但要淬煉就必須要付上代價,或許我們們可以想想,每每想到要參加聚會時,那個浮現在腦中的阻礙是什麼,有的時候最大的阻礙其實就是我們自己,信仰的挑戰就是在耶穌理面與我們舊有的自己爭戰,那可能不是隨口說說撒旦就沒事了,而是真實的自己在拉扯著。盼望我們都不會是MM教會或是MM信徒,而是成為真正的門徒!

                           20170416                                      陳彥龍牧師

   這禮拜跟著同工一起到醫院去探望李啟哲長老,在坐電梯途中,有一位我不認識,但他認識我穿著的服裝,就看著我說:「牧師要去給人安慰啊!」,我說:「對啊!」,接著這位中年人比出大姆哥,又說:「很好,神聖的工作」,我就笑笑地點個頭,他的樓層到了,等這位中年大叔離開電梯,我轉身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看身上所穿的牧師服,在人看來,這是一種祝福的象徵啊!在探望完李長老後,有同工認識很久的長輩也在醫院的安寧病房,就一起去探望跟禱告,進房後,隔壁床的朋友跟照顧的朋友就開始跟我們的同工講話,原來是因為他們看見我走進去,又是這一身黑衣的關係,原來她們也是基督徒,就在為同工的長輩禱告後,也在她們病床邊,一起唱詩歌跟禱告。如果人們因為看見了身上所穿的衣服而認出是跟基督有關的工作或是帶來祝福,那我們在什麼樣的情況之下,也會讓人可以認出「披戴耶穌」的樣貌來呢?

    如果有人問說基督教信仰最核心的是什麼?或是有人問說信基督是在信什麼?不知道我們要怎麼樣來回答。 這個問題在以前參加神研班的某一天晚堂,講員也同樣問了所有的學生這個問題,幸好講員找了一位他認識的傳道師來回答。是愛嗎?恩典?救贖?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的第十五章很清楚地說:如果基督沒有從死裡復活,我們就沒有什麼好傳的,你們也沒有什麼好信的。基督若沒有復活,你們的信仰就是幻想了。事實上,基督已經從死裡復活了!沒錯,這就是我們所相信的耶穌最重要的核心。沒有復活的耶穌,就不會有相信基督的我們,可是,即便有復活的耶穌,而我們仍然是相信的嗎?

    今天是復活節,這個問題值得我們好好思考,如果復活意味著更新,那我們在教會的生活中,有什麼其實是一陳不變且又不容易被動搖的呢?舉個例子來說,今年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注意到聖歌隊的獻詩,從大齋節期開始,每一週的獻詩的內容我們有注意到嗎?從故事的開始,帶領我們一步一步走在耶穌生命的道路上,彷彿我們就在其中,所以在上個禮拜的默禱,唱出了耶穌走出客西馬尼園預備最後死亡的來到,這樣的安排是因為我們在整個受難週的週間的聚會不容易安排,所以就用主日的時候,將獻詩也做一系列的準備,在今天早上,這個復活的早晨,聖歌隊也帶領我們一同來歡呼主耶穌的復活。但可能會有兄姊覺得不像以往的一連串的獻詩,這就是我們可以來思考的問題,一個復活節禮拜的詩班,應該預備到怎樣程度的獻詩呢?那個可以汰舊換新的「新生命」是不是也同樣可以在我們的禮拜中被看見,畢竟,我們是頌讚耶穌從死裡復活,坐在至高上帝的右邊,並不是要符合我們對於節期禮拜的預設。

     復活的生命在每個人的身上,我很好奇的是,一個一個有復活的生命的基督徒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制度跟團體,應該要很自然地也會有復活的生命在這個群體裏面,這是很簡單的邏輯思考吧!可是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我想也不需要太多的解釋或是陳述了。我們對於更新或是轉變總是有著些許的排斥與抵抗,即使我們都知道復活要帶來新生命,群體的生活也同樣要經歷復活,不會只是個人性的。最近新加坡的一位牧師因為盜用教會公款的案子確定判刑了,但從其教會所發出聲明看來,似乎看不出來該教會對於這樣的事情的「悔改」在哪裡,還某種程度的可以感覺到這件事情似乎也是一種義的逼迫,在復活節的前夕,看到這樣的信仰的群體,不禁讓人思想,那耶穌復活的真實是否真的可以在人間啊!

    從星期二開始,是第一次要去參加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年會,想想從宣教士所建立的代議制度,其實應該是很好的方法來治理整個教會,不管從小會到中會或是總會,就是透過眾人彼此的溝通與學習,來達成推動宣教事工的目的。照著有位牧師所說的,長老教會視開會為禮拜或是敬拜,那所呈現出來的會議過程應該會是很令人歡欣鼓舞的,舉個例子,那選舉時就不會有運作的情形發生才對,或是可以看見用信仰為基礎的發言,對於不合乎信仰真理的事情,就可以被檢視被質疑。總會年會又要來到了,這次去報名參加的主要原因,就是想要去經驗我們所說的議會也是敬拜的過程,去年聽聞有些不合乎程序正義的議案,也聽聞總是有牧者會集結動員要做什麼,在復活節後舉行總會年會,真的深切地盼望當一群牧者、長老或是基督徒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可以用「復活的生命」來參與議會。

   看到一篇在討論關於猶大為什麼要出賣耶穌的文章,這問題以前也想過,後來覺得好像沒那麼好去思考的,為什麼呢?看看我們自己的生活與生命就知道了,那些並不是很合上帝心意的事情我們其實也不一定不會去做,只是可能沒像猶大那麼大膽到出賣耶穌,復活的生命最大的敵人其實不是甚麼魔鬼、撒旦,而是每一個信基督復活的自己。看看耶穌四周圍的人們就知道了,人的確有軟弱,可是這不能成為藉口,光照在黑暗裡,是讓我們可以朝向光的方向前進。盼望我們在過復活節期的時候,把這一天變成每一天,復活的泉源是流動的,應該流向生命的河裡,直到那日子。思考猶大,或許是投射我們自己在跟隨的過程中,我們要如何地戰戰兢兢走每一步,那不是充滿恐懼,而是帶著盼望前進,因為耶穌總是沒有犯罪,又勝過了死亡的權勢。   

                                     2017/04/09                    受難週前夕            陳彥龍牧師

    這禮拜在網路上,傳送著在敘利亞受到化學武器攻擊的畫面,許多的孩童根本來不及長大,救活活的死在化學攻擊之下,生活在遠方的我們,看著影片裡的畫面,實在不忍再看下去,也不忍分享出去,只默默地希望在那塊土地上的人們,無論男女老幼,都可以「平安」地活著,這對我們來說很容易,對他們而言,卻是奢侈的期盼。

    不太明白有甚麼樣的深仇大恨要這樣去對待一群手無寸鐵的人們,同樣的,在四川一位學生因為被霸凌致死,消息被封鎖了,派了部隊鎮壓,校方依然宣稱這學生是非被自願死亡,但紙是包不住火的,該名學生被霸凌、身體遭毆打的消息還是傳出了。當我們以為霸凌不會出現在我們所熟悉的環境時,當我們以為我們的教育已經很成功了,但事實上,總有那麼一群人,生活在恐懼與害怕之中,不是因為他們有什麼不一樣,而是因為我們自以為比較了不起。

    感覺住在台灣的人心臟都要很大,因為永遠不知道執政者到底是跟人民站在一起,還是專用石頭丟雞蛋的對待自己的百姓,原住民傳統領域的紛爭還在持續進行著,想當初還是開開心心地站在一起的,現在卻成了不公不義的代表;嚴重破壞土地的開採,竟然還是繼續進行著,執政團隊專打圓場,犧牲了上帝所創造的這片美麗的風光;還有許多民意代表誇張的言論,讓人聽了直搖頭,生活在這裡,沒有更好,不要更差就很偷笑了吧!更別說那些因為開發而失去家園的動物,在人類的經濟商業利益之下,有誰願意放棄這些,就只是因為那原本是屬於牠們的家呢?如果我們這麼重視「家」,為什麼我們卻這麼輕易地可以任意地破壞其他人或生物居住的家呢?

    受難週從今天開始,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教會節期中,從大齋節開始,一直到今天的棕樹主日,正式進入到耶穌來到耶路撒冷城最後一週的時間,對基督徒生活是很重要的,當耶穌來到人們中間,他所行的每一個動作,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影響著當時候的人們與社會,甚至連政府都感到不可小覷,但耶穌從沒為自己沾上一點榮耀與尊貴,他只是不停地在人群中,分享與見證上帝來的恩典與愛,耶穌,是個失敗的君王,因為他從沒有大干武力,也沒有衝撞政府,更沒有號朝有志之士,集結民兵,這一連串的道路是幫助去經驗耶穌為了人們所經驗的痛,所經驗的苦,而我們能夠回應的,是努力讓我們的生命朝向耶穌的方向。在這一個星期中,到星期五的晚上以前,或許我們可以一天為一個所看見的受苦的消息或是人們禱告,這是讓我們好好安靜的時刻,在受難週,不安排遠行、不安排宴樂,靜靜地與耶穌同行,這是我們在信仰與教會生活中應該要學習的功課,我們總希望耶穌為我們帶來些生命的好處,但我們在整個信仰生活中,其實付上的代價,跟十字架比起來,真的是少之又少。這星期去上琴課,跟老師聊到有關電影受難記中的情節,老師不是基督徒,但他跟我說,他覺得耶穌又不是世界上最強壯的人,都已經皮開肉綻了,還要背那十字架,而且那些鞭打、辱罵,耶穌沒在這過程中死掉真是太神奇了,電影或許有誇大的效果,但,耶穌所走過的那條路,卻是這麼真實,對啊!耶穌要用盡多少的心力,去撐住自己的身體,那是多麼地痛啊!如果我們不能一絲絲地去經驗耶穌的路,我們怎麼可以走向父的家中呢?

     受難週,也讓自己好好想想,信仰進步了嗎?有沒有更長大一點了?還是像個巨嬰一樣,一直需要不斷地被餵奶、被照顧,在查經的時候,在禱告的時候,在禮拜的中間,有沒有改換自己對上帝的心意與態度,最近這些問題一直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可能也有很多沒有做好的地方,或是不夠周全地對待彼此的部分,這些都要陳明在上帝面前,求主憐憫,我們需要關心這個社會,需要關心教會,也要關心兄姊與自己,這是我們可以立下心志的時候,如果我們還不會禱告,求主教我們禱告,也願意參與在其中;如果我們對上帝的話語還很陌生,求主教導我們認識祂自己所啟示的話語,每天閱讀;如果我們還不會關心,求主教導我們去分享,參與在小組的團契裡;如果我們還不會事奉,求主教導我們服事,給我們一顆願意的心。有名的巴菲特認為人生中的勝利之所以是勝利,是因為並非所有事都能順利。但我要補上一句,即使不順利,但因著耶穌犧牲的同在,就已經是得勝有餘了。

     這個星期五的晚上,四月14日,邀請大家都來參加受難禮拜,今年我們要在音樂中與耶穌同行這條路,我們要在被高舉的十字架上看見自己的不足,也要在耶穌的身體與血裡面,共享祂的生命。星期五晚上,七點30分,請大家排除萬難一起來參加受難禮拜,也請大家一起為著教會在受難週到復活節的預備與事奉禱告。

2017/04/02                 想不透的難題            陳彥龍牧師

    上個星期禮拜後的小組長聚集,讓我想了幾件有趣的事情,提出來跟大家分享,或許我們也可以想想,或是回顧一下自己的信仰歷程,在這些年日裡,我們自己的信仰生命是怎麼進步的,因為在思想的過程中,有一個問題一直還沒想通,就是信仰對我們而言,是我們從中去獲得什麼自己想要的?還是上帝已經把最好的給了我們,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回應上帝的恩典?

    第一件有趣的事,就是我自己怎麼學會禱告的,應該說怎麼學習禱告的,這個問題足足想了一個星期,因為在聚集中有收到一些對於禱告會的回饋,是對自己很好的提醒,但也讓我心頭一驚,那個自己以為理所當然的功課,好像並不是那麼的理所當然,所以我就自己好好的想一下,從真正踏進教會那一刻開始到現在,超過30年的時間,禱告,是自然就會的,還是經過了漫長的訓練呢?現在想想,好像沒有什麼真正的訓練,小的時候也沒上什麼禱告的課程,因為主日學老師一開始就告訴我們,禱告就是很自然地說話,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然後參加聚會的時候,被點到要禱告,就禱告,也沒想太多,大學以前的教會生活大概就是如此了,老實說,現在很流行的裝備課程,其實大學以前都沒有上過,禱告,在那個階段,似乎是自然而然的學習了,當然,讀聖經也是,因為主日學老師希望我們每天都讀一點,這樣就可以把聖經都讀過一遍,這至少是一定要做到的功課。至於大學呢,參加了校園團契,真正的裝備應該是在這個階段成形的,但有趣的,學校的團契認為像我們這種從小在教會長大的孩子,信仰中的基本功應該是都要具備了,所以對我們,就直接跳過了最基礎的,帶領聚會、禱告、陪讀等等,都要開始跟上,好像又沒有特別接受什麼樣的課程裝備,若說有,應該是參加敬拜團的過程中一點一滴被建立起來的,可是禱告的內容要如何說,也沒有特別的SOP,倒是只有很特別的禱告的恩賜曾經很努力去學習,但就是不會,也許這就是為什麼自己很堅持像是方言這類的禱告,一定要來自於上帝的賜與,而不是透過某種學習過程而來的。所以說,禱告,對我自己來說,並沒有經過什麼特別的訓練來培養的,但對於禱告的內容,反而覺得在小時候,像是國中階段,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可是長大了,就像聖經所說的,要離開基督道理的開端,竭力進到完全的地步,所說的要有成熟度,但這不是指著華麗的詞彙,或是引經據典的組成一篇禱詞,而是從心裡真正的去感受聖靈的話語,所以即使什麼都不說,也或許是一篇美麗又感人的禱告。

     第二件有趣的事,就是到底在信仰中,我們是去得到裝備,還是去付出行動。為什麼會有這想法呢?因為常常聽到像是「來教會都沒有得著」這樣的話,自己就在想,來教會是要得著什麼呢?這裡沒有得著,就換一間可以給自己很多東西的教會,但為什麼我們會需要,或是想要這些呢?有同工提到會遇到一些認識的兄姊,在原來的教會沒有什麼聲音,或只是出席而已,可是換去了那種很多課程、很會禱告的教會,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幾乎可以每天都去教會參與聚會或上課程,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只有很多的思考,想起以前的教會生活,老實說也沒有太多的激情或是火熱的課程,也萌生過要不要換教會的念頭,可是從來就沒有換過,記得大學去校園團契也被問過怎麼不去長老教會的大專團契,為這個事情還困擾了很久,直到有一天牧師的兒子跟我說:「你去了校園團契,是不是感受也學習很多不一樣,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是為了什麼,是讓你變得更好嗎?還是讓你可以成為原來教會的祝福?」宗教,滿足我們每一個人最深層的期望,是很天經地義的事情,但牧師兒子的這一番話,似乎點醒了我,不再去羨慕那些很會方言、很會背聖經的同學,而是好好的在上帝的話語與每一次的服事學習中扎根,因為不是想著自己可以有什麼屬靈的好處,而是想著自己是不是可以被上帝所使用。教會當然要提供信徒信仰進步的裝備,每一間教會也都不一樣,有舉辦特會的、有禱告學校的,也有很按部就班的查經,教會是為了裝備信徒成為門徒,但我們參加的人,是為了自己更好,還是為了成為上帝的僕人?這或許就是信仰會不會進步最大的根本因素。

    第三件有趣的事,就是為什麼教會有查經、有禱告會,可是要兄姊來參與,要花大的氣力去邀請,想不透這個問題,可能是在內容上沒有吸引力,也可能是大家的生活太過於忙碌,以至於沒辦法來參加,還是我們比較喜歡那種活潑又熱情的敬拜呢?就在想,如果開個方言禱告學校,會不會參加的人就變多了?其實每一個人的信仰學習本來就會不一樣,也或許每一個感動的方式也會不一樣,要滿足每一個人的方式又會是哪一種呢?但話說回來,基督教的信仰真的是在滿足我們個人的需要嗎?不要忘記了,上帝已經將祂的獨生愛子賜下給我們了,我們還能從上帝那邊要獲得什麼嗎?上帝已經給了祂最寶貴的禮物,滿足了祂的愛,所以,我們的教會生活,出發點是上帝已經給了我們,我們當以生命回應,還是我們找一個滿足自己的聚會與方式呢?

    受難週將近,想著上帝的恩典,想著上帝所給予的一切,若與人無益,一切都只是虛空的吧………

2017/03/26                    信仰的原則               陳彥龍牧師

    教會在今年推行門徒訓練課程,有很多兄姊一同來參加,為此獻上感謝,相信這是上帝要帶領我們一起學習成為祂的僕人,老實說,一起讀的這本書並不是太容易讀,特別是現在所上的進度部分,有很多所謂「神學」領域的思考,這些問題其實早在耶穌出來傳道的時候就已經在討論了,當然更不用說上帝要如何彰顯祂自己的全知與全能,許多關於上帝是誰、耶穌是誰,而聖靈又怎麼工作的問題,從過去到現在,仍然是大哉問,我們都只是受造的,自然無法用我們受限制的能力去完全理解那造物者的偉大,但我們願意帶著謙卑受教的心,努力地去認識、去經驗、去實踐。

    每次談到有關這些神學的問題,覺得很有意思的是,我們都會有一些信仰遵守規範的問題,像是血可不可吃?祭過偶像之物?或像是拿香?拜拜?等的這些在生活上是不是可以做的規範問題,這些問題的解答也相信聽過很多版本,自己在想的時候,就想著,有很多事情是在這塊土地上的生活樣貌,但信了耶穌之後,到底該怎麼來面對呢?就讓我想到使徒行傳裡面的彼得與哥尼流的故事,還有那爭吵很大的要不要受割禮的問題,在使徒行傳裡面所呈現出來的就是這樣的狀況,一群原本不生活在猶太律法之下的人,信了耶穌後,那要不要遵守這些律法呢?當然,在經過使徒們的努力,也在會議中做出了決定,不用受割禮,但有關禁戒偶像、淫亂等,還是必須要遵守的,或許我們可以好好想想,為什麼在割禮的需要上讓步了,但偶像跟淫亂依然要守住?可是猶太律法還有一大堆啊!

    我們要說這是新約的時代嗎?這樣的回答或是解釋可能還太簡化了一些,但至少我們不需要透過一些行動,像是割禮,來證明我們是信耶穌的,畢竟割禮在舊約出現時的意義非凡,那是一種記號啊!這些問題就讓我想到一些有趣的思考,我們現在會認為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初衷是因為什麼?是因為我們讀聖經之後的回應,還是因為我們聽了某些教導告訴我們,這些不能做,那些也不能行,也就是說,一個信仰的回應行動在我們現代的生活中,來自於幾個方面:第一.某某教會或牧師這麼教的;第二.聖經上這樣說的;第三.我們閱讀聖經之後以及在耶穌裡的回應。這三方面,是哪一種呢?對我自己來說,主要來自於後面兩種,也就是說,在我從小到大的教會生活或是信仰造就中,從沒有人告訴我,像血不能吃這樣明確的規定,所以對我而言,那從來就不是個問題,也不會有這樣的困惑。反而是聽了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疑問,然後去讀聖經,想想舊約怎麼說,新約又有哪些相關連的記載,然後做出一個對這些問題的回應,而這樣的回應期盼在耶穌的光照中,是蒙上帝喜悅的。

     這三種有什麼不一樣嗎?有,有很大的不一樣,在於我們的信仰是第幾手的訊息與教導了,按照這樣的邏輯,其實第一種是最不可信的,這裡所說的不可信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所接受的訊息是來自於教導者的理解與觀念,等於我們所依循的不是聖經的本身,而是教導者所傳達的信仰意識形態與觀念,當然相對於後面兩者,這是多增加了不可信的因素,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成長與理解程度,用信仰的語言說,信心的強度不一樣,所以分享出來的就會很不一樣,那我們要信什麼呢?這是一直強調的,信仰的學習必須要從經過很多手的資訊,慢慢變成第一手的與上帝的會遇,為什麼教會界有很多風風雨雨,很大的原因來自於我們從來就不覺得這很重要,人云亦云的紛爭太過了。

    其實有時候被問很多問題,反倒會希望反過來知道那我們自己是怎麼想的,如果我們很清楚地想過了一遍,決定要遵守聖經所寫的每一字每一句,那我們就平平安安地好好遵守;如果我們很努力地查考了聖經,也彼此分享了心得,決定像保羅一樣的原則來面對社會與生活,那我們就努力地去見證耶穌基督的大能,無論哪一種,最重要的是我們有沒有自己下過功夫去完成我們最根本的責任,就是親自去經驗與上帝的關係的連結,這樣的連結會幫助我們不斷地修正信仰的觀念,也會幫助我們學習放下自己的眼光,願意去聆聽他人的生命故事。

    這幾天看到一篇討論現在教會的講堂太過於傳達某種「中產階級的敬虔」,就是有關工作順利、病得醫治之類的見證,好像將所謂的敬虔限制在社會上的藍領階級,透過信仰得到生活越來越進步的過程,而忽視了其實在教會裡面,有很多這類祈求像是奢望一樣的兄姊們!這文章讓自己有很多思考,剛好又看到同學分享他們教會的弟兄在祈禱會上希望自己工作的調度可以順利,結果隔天就真的蒙應允適合於他期望的調整,其實像這類的見證在教會真的很多,但仔細想想,這會不會是我們對於神聖世界的最根本的期待就是「向上提升」呢?敬虔對我們而言的表現,就是展現在生活上的水平越來越好,包括了健康、家庭、工作、學業等等的面向,這些可以從所謂宗教或是信仰得到的想望與應驗,促使我們對信仰更加的熱中,傳講這樣的信息會激勵人心,那個要為著耶穌犧牲自己的自由的信息,大概沒什麼人想要聽吧!

    信耶穌,這是大哉問,有很多好處,但其實也不一定有很多好處,就看我們從什麼角度來看上帝在我們生命中間的工作了,但無論怎麼看,最要緊的還是,請深刻地去經驗上帝的話語、經驗聖靈的工作,經驗耶穌為我們死在十字架上帶來的自由又豐富的生命!

2017/03/19                                       陳彥龍牧師

     如果你問我生命的品格哪一樣是最重要的,我想,我會回答:「誠實」。為什麼呢?記得以前看「追風箏的孩子」這本書裡面,故事的主角的父親告訴他,人最大的罪是偷竊,偷了別人的財物、偷了別人的信任,最可怕的,是偷取了上帝的榮耀。這句話印象很深刻,想了想,還真是有道理,我們跟人的關係有裂痕,不就是因為彼此的信任關係被破壞了,怎麼破壞法,就是有一方將其中的信任給偷走了,那就不用說我們在信仰中,那原本應該屬於上帝的榮耀,卻成了我們沾沾自喜又自以為義的屬靈驕傲,這不是偷竊,那是什麼呢?然而,認為會產生「偷竊」的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我們都不夠「誠實」面對自己、面對他人、面對上帝。

     最近在南部發生的長老教會的牧者失控風波,就是最好的明證,在教界裡面層出不窮的荒誕事件,其實都來自於這樣的原因,因為我們總以為某某某一定都是為了上帝而做,我們會有很美麗的理由與包裝,讓人們看見這真的是來自於上帝的,但,真的是如此嗎?若真的是來自於上帝,怎麼帶來的是分裂與失控的言論與行為呢?因為我們都不夠誠實地面對自己與上帝之間的關係,我們不願意承認其實我們的主還是我們自己,並不是那位創造天地又掌管世界的主,更不會是那位被釘在十字架上犧牲自己的救贖者。

     以前曾經遇過一位很有名望的牧者,但他在會議桌上公然地說謊,將一件他不應該做的事被發現之後,推給他的同工。當下真的是很令人驚訝,因為在外人看來是這麼一位說話有份量,又有很多反省思考的牧者,竟然也會在公開的場合說謊,而且這個謊在當下就被識破了,重點來了,結果是什麼,什麼都沒有,這位牧者從未對此事表達自己的不對,而會議桌上的參與者,其實多數也並沒有覺得他做了不對的事。這就是我們的實況,我們從來就不願意去面對那最真實的狀況,以至於我們開始戴上面具來生活著,尤其是教會生活,這樣的事件其實我相信也不會只發生一次,在其他的教會生活中也一定常常發生,只是我們都習慣了用「愛」去包容一切,包容久了,那個愛就變成了虛偽的包裝,以及浮濫的空談而已。

   「誠實」, 我們都應該要好好面對自己與上帝的關係,當我們期待教會要進步的時候,真的要好好想想我們自己願意參與的角色與程度在哪裡?記得以前在學校團契中,輔導常常要我們安靜看看自己的內心世界,在那個充滿很多有趣的事務的環境裡面,團契,為什麼是大學生們或是我們所願意花時間與精神參與的,在學校裡面也有很多很有意思的社團、服務活動,或是學習新鮮事物的機會,為什麼要很認真地參與在團契的事奉上,要做個只是來聚會的學生,當然可以,要做個游離分子,也可以,要進入核心的事奉,也很好,但最重要的,是我們有沒有很真實地面對自己生命的實況與上帝的關係。以前就是沒有好好做好這樣的功課,所以大學生活過得並不那麼「成功」,在團契生活滿檔的情況,卻忘了正視自己做學生的本分,或許在人看來是一位愛主的弟兄,但自己其實知道,那不過是一種對生活乏味的刺激而已。輔導的教導在自己開始進入教會服事後,常常出現,因為這樣,我們就會知道,以耶穌為中心,我們離耶穌有多遠了,也唯有知道離多遠,才可以開始去思考讓人靠向中心的方法或是服事要怎麼做。但我們要怎麼來面對最真實的自己呢?就是上帝的話語與跟上帝對話。

     我們夠不夠誠實呢?這個社會充斥太多不需要誠實以對的法則,否則受傷的會是自己,不是嗎?這麼多的社會政策都不盡人情,像是一例一休的爭議,資方很不爽,勞方超辛苦,但最近有報導說,那是因為在過去都沒有很誠實地遵守相關的規定,所以現在會感覺衝擊很大,就像看到郵政總局發出的新聞稿,內容說:「我們不是變慢了,而是恢復正常」,這樣一句話就道出了這麼久以來,我們在社會上的互動心態是什麼,因為我們不會去承認是自己要求太多或是已經視為理所當然,而忘記了許多服務者本不該在超出的期待內去回應人們的要求,或許這是一個恢復平衡的開始,但很痛,很痛的原因是我們都會在這樣的社會變動之下,被揭發一層又一層的面具,直到我們以最真實的樣貌對待彼此。

     耶穌來,好像跟這些猶太宗教的領袖有很多衝突,但若我們仔細查看聖經當中的這些記載,就會發現耶穌並不是反對他們,也不是拒絕他們,而是要這些宗教社會上有位份的人,好好想想自己最真實的內在,誠實地面對上帝,也面對來到他們面前的百姓們,那些在耶穌看來脫序的宗教行為都因為他們已經戴上厚重的假面具,外表美麗,但內心卻不堪一擊。跟隨耶穌之人,都要走上這條過程,不只是這些宗教領袖,就連耶穌的門徒也是如此,那個最衝動的彼得,還有爭奪高位的兄弟檔,甚至是出賣耶穌的猶大,都在耶穌的身邊用他們的生命為我們見證真實的自己,保羅也是,那學富五車的保羅如何從一個逼迫者成為受逼迫者,而且以此為榮耀,正是因為他很清楚看見真實的自己的樣貌,深深地投入在主耶穌的權能之下。而我們,其實缺少了這樣。

    穿戴主耶穌,要先脫下老我,誠實,就是真正地脫下,赤裸裸地來到上帝面前,上帝會為我們穿上那最榮美的樣貌,就是主耶穌!

                  2017/03/12                   心中的小星星            陳彥龍牧師     

      最近「沉默」這部電影很夯,其實還有幾部還不錯的電影也很值得去看,像是「越來越愛你」、「月光下的男孩」、「漫漫回家路」,都是很有意思的題材,我以前很喜歡看電影,也常有機會看一些試映片,因為有兄姊跟片商很熟,而變商有時候推出的影片會希望聽聽教會的意見,所以就會邀請教會的同工去看電影。不過,最近就比較少看了,這次奧斯卡頒獎才又得知有這些好片很值得去看。

      跟大家推薦另外一部好電影:「心中的小星星」(2009年在台灣上映),是一部印度片,這部電影的男主角我想大家應該都會很熟悉,之前轟動一時的「三個傻瓜」大家一定都知道,裡面的「藍丘」深情溫暖的心,打動了所有的人,也為我們的教育體制提供了「正確」的思考方向,這一部「心中的小星星」也是由他(阿爾米罕Aamir Khan)擔任男主角,也是他第一部自導自演,還擔任監製的電影,這部電影不僅奪下「印度奧斯卡」FILMFARE電影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劇本等三項大獎,更代表印度角逐當年奧斯卡最佳外語片。

      這部電影也同樣有歌舞的形式,這樣的風格在印度的電影是很常見的,或許是因為印度一直以來的種性制度及階層分明的社會,使得整個印度的氛圍都會有一種低氣壓,所以藉著歌舞的表現來增加生活的娛樂,即便在這麼附有教育意義的電影中,像是「三個傻瓜」及本片,都還是有育教於「樂」的因子在裡面。但也因為這些歌舞,更讓片中整個情感的張力,或是要表達的社會衝突點,更加凸顯出來。而且這部片子更引起了「國際閱讀障礙協會」(IDA─International Dyslexia Association) 的注意,因為片中的小男生就是這樣的孩子,阿爾米罕所扮演的老師在劇中也曾是有閱讀障礙的困難。

     這部電影主要在描述一個8歲的孩子,叫做「伊翔」,就像這名字一樣,是個充滿自由的生命,擁有無比豐富的想像力,在他的身邊會有出現可愛小狗追著他跑跳,與他一起嘻戲,下一刻可能天外飛來一艘太空船,把他載往浩瀚的天際,悠遊自在地遨翔;更有那只會出現在童話故事裡的噴火龍,噴發充滿熱情的火焰,又或是九大行星像長了腳一樣,毫無規則地賽跑著,更有五顏六色、千千萬萬的美麗花朵包圍著他、空中的彩虹也都出來向他打聲招呼,魚兒在空中漫游著,飛鳥在水裡鼓動著,超乎人想像的想像力,好不快樂喔!但在競爭、強調作業、按部就班的學校與老師中,他的不一樣讓他變成了問題學生。

    伊翔在學校裡面,透過電影的特效,他既聽不懂英文也不了解數學,每次書上或是黑板上的字母都像在跳舞一樣,他可以看著課本胡亂唸英文,來回應他看不懂字母的尷尬,然後被罰不准在教室裡,還會做鬼臉逗弄同學,最後的結果就是連續留級兩年。後來學校的老師無法教,他的爸爸決定送他到私立的住宿學校去上課在那裡,真的是伊翔黑暗的開始,因為他的閱讀障礙,所有的老師都斥責,甚至嘲笑他,不管他怎麼努力,他就是無法完成,加上離開家裡的那種孤獨與離棄,讓他變的沉默、憂愁,也不再拿筆畫出他的想像世界了。

    直到代課的美術老師出現(阿爾米罕飾演),他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的孩子的注意,一身小丑的裝扮,加上風趣時髦的歌舞,讓人都不禁想要一起加入這場歡樂的課程,但伊翔始終低著頭,面無表情地坐著。好了,大家開始要畫畫了,朗要大家畫出自己所看到的世界,劇中很有意思,這時有一位孩子問:桌上沒有放東西,我們要畫甚麼?朗回答:這張桌子太小了,放不下你們的想像力。真是太真實又犀利的對話,曾幾何時,以前我們在巷子口可以玩跳房子,可以玩四腳抓人,可以跑來跑去扮演太空超人,而現在的孩子,他們的手中不是iphone手機,就是ipad平板電腦,他們不能出去玩,因為要上很多才藝課程,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已經要將孩子限制在某一種大人的世界裡,才顯得「安全」。

   朗發現了伊翔不對勁,畫紙依然是白的,在他的臉上看不見這年紀應有的笑容,反而是過度壓抑的哀傷。後來經過朗的了解,他去翻閱了伊翔的作業本,才發現原來這孩子有所謂的閱讀障礙,他分不清楚b和d,top會寫成pot,就像有一面鏡子一樣,原來他不是不會,也不是不願意學,更不是父母、老師眼中的搗蛋鬼,他只是需要更多的時間跟空間去認識與了解那字母的差異,所以他就用畫畫來表達他的感情,他有這樣的天分。朗找了機會去會見伊翔的家庭,裡面有一幕非常令人難過,伊翔畫了一本翻頁畫,當你快速地翻動這本書,裡面的畫作會像動畫一樣進行,他畫的是原來一家四口,隨著書頁的翻動,他漸漸地遠離了自己的家庭,最後就沒了他,多麼讓人心疼的孩子!朗決定跟校長溝通,給他時間去幫助伊翔,同時朗也在學校舉辦了一場全校師生的繪畫比賽,這場比賽不僅重新找回了伊翔的笑容,更將全校師生的關係帶到新的高潮,比賽的結果,依舊是印度電影的大歡樂風格,伊翔的畫得了第一名,成為當年畢業紀念冊的封面,而封底是朗所畫的:伊翔的笑容。那個笑容真的會讓人的心整個打開,似乎所有的愁煩、哀傷,都會因為這個「笑」,而徹地地被瓦解,感受到極大的溫暖。

   這真的是一部很值得大家都去看的電影。我自己也很喜歡畫畫,雖然我畫的不好,但卻可以透過畫畫去抒發說不出來的情緒與情感,尤其是面對生命中無法言喻的傷痛,的的確確是很好的發洩管道。上帝給每一個人都是很不一樣的,但我們看人的眼光卻是這麼地狹隘,看見孩子搗蛋,就認為他是不乖,看見一個人暴躁,就認為這人難相處,可是我們有沒有因著上帝的眼光,去看見這孩子,或是這人生命中的故事呢?

   心中的小星星,不是因為他/她樣樣都行就耀眼,也不會因為他/她什麼都不行而暗淡,這星星永遠照耀,因為他/她是上帝的寶貝。

2017/03/05                 大齋節期的預備          陳彥龍牧師

   上個星期三(3月1日)開始,就是教會曆的大齋節期,可能我們對這教會節期沒有很熟悉,通常在復活節前的40天,這一段時間內會用禁食、禱告等方式來預備心,然後默想、等候受難週與復活節來到。在舊約的約珥書第2章12到19節有記載:「耶和華說:雖然如此,你們應當禁食、哭泣、悲哀,一心歸向我。你們要撕裂心腸,不撕裂衣服。歸向耶和華─你們的神;因為他有恩典,有憐憫,不輕易發怒,有豐盛的慈愛,並且後悔不降所說的災。或者他轉意後悔,留下餘福,就是留下獻給耶和華─你們神的素祭和奠祭,也未可知。你們要在錫安吹角,分定禁食的日子,宣告嚴肅會。聚集眾民,使會眾自潔:招聚老者,聚集孩童和吃奶的;使新郎出離洞房,新婦出離內室。事奉耶和華的祭司要在廊子和祭壇中間哭泣,說:耶和華啊,求你顧惜你的百姓,不要使你的產業受羞辱,列邦管轄他們。為何容列國的人說:他們的神在哪裡呢?耶和華就為自己的地發熱心,憐恤他的百姓。耶和華應允他的百姓說:我必賜給你們五穀、新酒,和油,使你們飽足;我也不再使你們受列國的羞辱。」這是大齋節期最常被引用的經文依據,透過在信仰生活中的某一些操練,來幫助自己可以更深刻地默想跟預備主耶穌走過的道路。

     而大齋節是從週三聖灰日(Ash Wednesday)開始,記得還在台神讀書的時候,學校都會預備像這樣的節期禮拜,透過教會曆的進行,也可以來思想耶穌的一生,因為現行的教會曆基本上是按著耶穌的生平在走的。在禮拜中,有很多靜默跟思想的時間,最重要的儀式就是將灰塗在額頭上,表示懺悔、認罪的象徵。其實也是進了台神讀書以後才知道有關這方面的事情,在教會也不一定會按著節期,所以一般來說就不太會知道原來在復活節前40天,也是很重要的一段預備時間,而不只是受難週,或是受難禮拜了。

     大齋節稱為Lent,也被稱為四旬期。在聖經裡面跟40有關的經文內容大家很耳熟能詳的就是以色列人在曠野40年的時間,還有摩西在西乃山上40晝夜等候上帝的誡命(出埃及記24:18),還有先知以利亞在與巴力先知大戰後,逃避耶洗別的殺害,行走了40天到上帝的山何烈山(列王紀上19:8),更讓我們印象深刻的就是耶穌在曠野受魔鬼的試探,禁食40晝夜(馬太福音4:1-2)。這樣看來,這40無論是天還是年,都是一個預備的過程,而且都不是一個太輕鬆的時間,而是能夠在身心靈都慢慢地被調整而來朝見上帝的面。記得在學校的時候,有一位老師就會

   在這段期間禁止自己做一件平常會做而且很喜歡做的事情(這位老師很喜歡吃巧克力,所以這40天就禁巧克力),透過克制自己來表達操練的意義,這很有意思。或許我們也可以嘗試看看,不單單是在受難週的時候才來參加受難禮拜,而是從現在開始,就可以來預備自己,默想耶穌的道路,直到主耶穌基督復活顯現的日子來到。

   大家一定會好奇,那大齋節期是怎麼算出來的,這個問題其實要先問每一年的復活節是怎麼定時間的,原來教會定每年春分後月圓之後的第一個主日為「復活節」,而在「復活節」前 40 天稱為四旬期,每年教會訂出「復活節」之後,往前推 6 週(每週以 6 天計算,即星期日不算)再加 4 天,合計 40 天,稱為大齋首日,一定是星期三(復活節往前推六週還是星期日,再往前推四天就一定是星期三)。所以以今年為例子,復活節是在四月16日,從那一天往前推六週再加上4天,就是3月1日星期三。

    事實上,大齋節 Lent 的原意就有春天的意思,以華人的傳統觀念來看,從小時候就會聽到「一年之計在於春」,好像是一切新的開始,像我們的學期其實也都是按著節氣在走,而在這段時間,可以鼓勵大家以歡喜預備的心情,更積極地渴慕上帝的話語,同時在人與人之間,也學習彼此和好,因為這是為了迎接主耶穌的復活,也就是斷開一切隔斷的牆,人與上帝之間、人與人之間,都應該在這個條件之下。同時,在這預備過程裡面,就包含了個人要歸向上主、悔改更新的操練,在過去舊教的思維或是傳統中,守齋其實是很嚴格的,他們甚至一天日落以後才吃一餐,目的就是要自我反省、克制、律己、專心聽從上帝的聲音。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這樣的包袱,但這其實也是一種在信仰中學習的方法。所以在這段時間,強調的是在靈修與操練過程中可以徹底的歸向上帝,迎接復活節來到。

    今年或許可以嘗試過一個不一樣的復活節,哪裡不一樣,就從現在開始,在受難週我們受難禮拜,週間聚會也會計劃都暫停,並且提供大家每一天都有靈修經文,那是很棒的學習與默想的日子。或許我們也可以嘗試看看,在大齋節期裡,想一個可以克制自己的方法,比如說每天都要看連續劇,那就這40天都不看,每天都要喝咖啡,那就40天都不喝,看電視的時間可以用來禱告,喝咖啡的錢可以存起來奉獻,當然不一定就只有這兩種,每個人可以按著自己的生活狀況來調整或是規劃,乍聽之下好像很形式化,可是這就是一種來對付自己生命或是生活中,好像一定要有的「束縛」,可以在操練的過程中,重新得著「自由」!

2017/02/22                    更新再更新             陳彥龍牧師

   這禮拜有兩件很有趣的收穫,一是最近辦公室電腦的防毒軟體過期了,在開機之後就會在下方跳出小視窗,告訴使用者原本使用的防毒軟體已經超過使用期限,請使用者盡速線上購買或是更新新的版本,有意思的是現在微軟的機制在防毒軟體失去效用之後,就會開啟系統內的防護機制,但這樣的機制還是會一直提醒要安裝較有效用的防毒軟體,當然啦,現在網路上有很多免費的軟體可以使用,也不一定要購買,只是防護的範圍會有差距,但基本上都是可以使用的。後來決定把原來的防毒程式給刪除,因為下載新的程式有的需要先移除原來的,就是一山難容二虎的概念,但在下載安裝以及移除的過程中,電腦卻又再一次地進入「黑屏」的無止盡的更新畫面,不管怎麼強制開關機都還是一樣,基本上新的程式已經安裝完畢,是在移除原本的程式的時候,整個重開機的過程實在無法理解電腦的運作,總之,後來又莫名其妙的完成了,大概是電腦有電腦的時間,而自己太不能等了,看到那黑黑的螢幕一直跑圈圈就很受不了而關機了。

    在電腦越來越人性化之後,我們習以為常的生活就會開始有很多這樣的小提醒,讓我們去注意且能夠有順暢的使用過程,才不會到時破壞了我們的日常生活。信仰也是如此嗎?我們信仰生命的防護機制在哪裡呢?當我們有的時候快過了時效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小提醒出現來告訴我們該要有更新的時刻喔!還是會像是現在儘管電腦有出現,就直接將這樣的小視窗關起來,改天再處理,等到想處理的時候,可能會因為電腦本身的機制而造成在轉換的過程要花更多的時間去等待更新完成,當然,免費的軟體程式比不上要付費的全面,但至少基礎的防護是一定有的。在我們信仰的道路上,也需要某種很強的防護機制,這樣的軟體也是需要時時更新的,也有可能會像是在轉換的過程中要耐心的等待運作的時序,或許這就是上帝跟人最大的差距,上帝總是耐心地等待著祂自己的孩子心意更新而回轉向祂,但我們可能連一分鐘都不能等。

    第二件事,是最近正在日本舉行的亞洲冬季運動會,身處在亞熱帶的我們,對於冬季運動應該是非常陌生的,我們比較熟悉夏季的奧運,在體育台不禁意看到正在轉播亞洲區的冬季運動會,顧名思義,冬季運動會的比賽項目一定都是跟「冬」有關,這幾天有機會看到的都是所謂的滑冰競速比賽,有個人賽也有團體賽,引起我興趣的是長距離的接力賽,從沒想過在滑冰賽場上要怎麼接力,記得以前國中的時候參加學校的大隊接力比賽,一隊16人,每人200公尺,接棒的隊友會在半圈之處等待預備,而且接棒的技巧也是很重要的練習與得勝的關鍵,但在滑冰場上,3000公尺的比賽只有4位選手,等於是輪流上場競速,很有趣的是,等待接棒的隊友不能像是在田徑場上在起跑線等待隊友跑上來,而是要跟著在滑冰道上的內圈跟著滑,在隊友要進入接棒區的時候,滑行到他的前方,然後交棒的隊員用雙手用力推接棒的夥伴向前進,就完成了交棒的動作。

    這樣的交棒動作從電視機上看起來好像很容易,但實際上是非常難的動作,因為選手在賽道上的速度是很快的,在內圈的選手要持續滑行配合交棒的人的速度,然後在滑行到其前方時又不能阻礙隊友的前進,又要維持一定的速度讓後方的隊友可以使力將動能推進到接棒的人的身上,播報員就這樣說,如果前面的選手的速度不夠快,後方交棒的選手就會像是在推一顆大石頭一樣的無法使力,這樣整隊的速度就會慢下來,這是跟田徑賽上接力賽很不一樣的地方,在跑道上是後方的追前方的交棒,但在滑冰上是前方的配合後方的速度,借力使力地向前衝刺,但更重要的是,3000公尺只有四位選手輪流交接棒,其實交棒可以休息的時間很短,只有大概以秒數計算的時間。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比賽,真的大開眼界,不過,因為氣候的關係對於台灣的選手是比較吃虧的,因為沒有這麼大的空間可以練習,比賽的結果當然不會很好。

    信仰的道路也像是比賽一樣,這樣的概念在新約中其實不斷出現,無論是保羅或是約翰的信仰群體,都用比賽來描述信仰的路程,唯一不一樣的是我們在賽道上不是在比較輸贏,卻是看中整個賽道上的團隊合作或是自我生命的進步,在真正的比賽中隊友的實力幾乎都是很相當的,但在信仰的道路上卻不是這樣,而保羅教導我們強的要顧念弱的,穩固的要堅固疑惑的,就像在滑冰上,當隊友在衝刺交棒的時候,我們可以自顧地休息或是放慢腳步嗎?不行,因為我們要懂得顧念他人,很可惜的是,基督教的宣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是專注在自己的想要與提升而已,參與教會就好像是選擇一樣商品,選擇那我喜歡的、合自己意的,最近看到一句話,教會不是我們在選擇會友,是上帝將兄姊放在我們中間,信仰的道路是群體的,從來就不是單一提升就是屬靈的,按照聖經的原則,這樣其實是沒有「愛」的。

    今天我們要舉行和會,和會是一個分享、一個感謝、一個領受的聚會,因為我們應當在其中要訴說上帝的作為,感謝上帝的帶領,分享上帝的異象,這樣的聚會是屬於所有連結於耶穌的肢體的,在和會中,我們可以再一次地思想,我們用什麼樣的態度參與在教會中,我們的生命是不是時時需要被更新,有沒有看見群體的需要,而不是自己的喜好,我們的信仰需要防護,因為這世界、這教會有太多的引誘,使得我們的生命主權不在主耶穌,而在自己的手上!

 2017/02/19                        沉  默                 陳彥龍牧師

遠藤周作先生的「沉默」,被搬上大螢幕了,而且還是在台灣拍攝的電影,這部經典的文學著作,宗教上的殉道議題加上以台灣為背景拍攝的因素,相信在台灣的教界應該會掀起小小的一陣旋風,不過,還是建議大家可以去買書來看,喔!對了,他寫的「深河」也很精采喔!

   在「沉默」的年代,在那個宗教被禁止的年代,宣教士們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傳講上帝國的機會與榮耀,但,死亡,真的是必須的嗎?那些踐踏聖像或是聖經的被脅迫者,因為這樣的行動就背棄了信仰嗎?還是在心裏高喊著「主啊!你知道我們的心」,然後,「勇敢」地跨出那一步,踩在耶穌像的上面,踩過那一本我們奉為高高在上的聖書。信仰的表現是甚麼呢?殉道,曾經被喻為是宣教士鮮血是福音的種子,過去多少可歌可泣的殉道見證,翻轉了多少人硬頸的心,甚至原本獵殺人頭的部族,都被感化了啊!在封閉的年代,人們多麼珍惜那福音的信息,但在這開放的年代,我們又多麼珍惜這福音的信息了呢?

   想起初代教會的司提反,他似乎沒有什麼機會可以因為踏過聖像而獲救,那一段驚天動地的講論,訴說著上帝豐富的恩典從過去的先祖到如今,那是人們都耳熟能詳的經驗,也是生命賴以維繫的傳統,是恩典的記號,是上帝選民的驕傲,但很可惜的是,這樣的驕傲卻扼殺了耶穌生命的使者,背棄,從來就不會因為時間而改變,遺棄,也從來不會因為種族而不一樣,那些在曠野如何對上帝失望的離棄,在今日也不斷地重複出現,即使活生生的耶穌出現在眼前,他仍不過是一位會行神蹟的先知罷了。『但司提反被聖靈充滿,定睛望天,看見上帝的榮耀,又看見耶穌站在上帝的右邊,就說:「我看見天開了,人子站在上帝的右邊。」眾人大聲喊叫,摀著耳朵,齊心擁上前去,把他推到城外,用石頭打他。他們正用石頭打的時候,司提反呼籲 主說:「求主耶穌接收我的靈魂!」又跪下大聲喊說:「主啊,不要將這罪歸於他們!」說了這話,就睡了。』那被石頭丟的人,竟然就這樣「睡」去了,啊!殉道!美麗的榮耀!

    「沉默」訴說著在宣教士內心的掙扎,真的棄教了嗎?這樣的經驗不會只發生在日本的封閉年代,事實上在台灣過去的日據時代裡,基督宗教也遭遇到相同的對待,特別在部落裡,那因為宣講福音而被關起來、被拘禁的大有人在,但作為主耶穌的門徒應當如何面對這樣的困境呢?這是個兩難,死,或許像保羅一樣,在他的人生字典裡大概沒有怕死這件事,他可能也不會是那個在心裡承認主耶穌,但踩過聖經的那一位。活,活著就有機會,活著就可以繼續宣講,如果我們生在那個禁教的年代,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事件的面向總是多層次地展現在我們眼前,只是看我們怎磨去理解信仰的語言或是行動,這沒有高低之分,也沒有屬不屬靈的問題,就是我們怎麼去理解作為一個人,對上帝的回應。在今日,「沉默」的議題,應該不是上帝的問題,因為上帝從來就不曾沉默過,如果上帝沉默了,那大洪水的經驗,就不需要挪亞一家人了,如果上帝沉默了,就不需要道成肉身的捨己與犧牲了,翻開歷史的痕跡,楚楚可見上帝的作為,更何況我們生命的歲月呢?「沉默」,是我們的議題,我們對上帝的信息是否沉默了?我們對耶穌的邀請是否沉默了?我們對跟隨的腳步是否沉默了?過去那麼多人為著能夠為福音捨命是多麼大的榮耀,在現代,我們避而遠之的保持一種距離美,靜靜地觀看就好了,踐踏聖像的脅迫,其實在20世紀,早已經變形為把十字架放在一旁的角落的主動性的習慣了。

     記得以前有一位媽媽,在她的生命中真的有很大的難關,她的丈夫有酗酒的問題,她的孩子三個之間,也有兩個有酗酒的問題,但最上進的那一位,卻因為意外而造成半身不遂,必須倚靠著輪椅行動,曾經她一度放棄上教會,因為她認為上帝也開了太大的玩笑了吧,是要欺負她一位弱女子嗎?家裡不斷出現不定時炸彈,有時孩子因為酒精中毒在外動怒損毀器具,引來左鄰右舍的不滿,要求他們搬家,這樣的事情一次又一次,「誰能救她」,她說著,「如果這是上帝開的玩笑,也只有上帝自己可以收拾了」,這位媽媽這樣開玩笑地說著,也的確是,她從沒放棄過來到上帝的面前,只要有機會,她一定出來服事,每次到了復活節或是聖誕節,總是問著有沒有可以一起配搭詩班的事奉,她還在醫院裡面彈琴唱歌給許多罹患癌症的朋友聽,也邀請教會的兄姊一起去參與,有時會帶著她的孩子來教會,如果他們是清醒的。常常在想,她的上帝真的沉默了嗎?沒有,她的上帝讓她在絕境之處緊抓住前方的亮光,帶著她勇敢地前進!

    從沒有人架著刀在我們的脖子上,要我們信或不信,不信就算了,但信了以後呢?就常常用刀架在上帝的脖子上,總是要祂為我們付出個什麼好處,來點甜頭。我們總是希望在信仰跟教會中得著我們想要的,有,就很開心,沒有,就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在封閉的年代,「沉默」可能是明哲保身之道,但在開放的年代,「沉默」,就不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了。

2017/02/12                我們是弟兄姊妹            陳彥龍牧師

  今天是總會原住民宣教紀念主日,很高興該宣教中心差派羅以傳道師來分享,很謝謝他願意使用我們比較熟悉的母語來講道,用台語講道對於熟悉的人來說已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對非閩南人來說,更是值得讚許的。

  台灣是個多族群的社會,這真的是上帝給予我們很大的禮物,因為我們從小就可以生長在多元文化的世界裡,好叫我們的視野可以更開闊,深深相信,當我們越是能夠懂得欣賞上帝所創造的美麗,就更能明白上帝榮耀的樣式,這對我們的信仰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因為我們不會用很單一的方式來理解上帝,而是可以更加地謙卑自己,去認識上帝所創造的人與世界。

   我很喜歡使徒行傳裡面,聖靈降臨的那一段經文,當許多原本居住在各地的人們都聚集來過節的時候,聖靈在使徒們的聚會中臨到,正應驗了主耶穌在升天之前給予他們的應許,聖靈必降臨在他們中間,好叫他們得著能力,去使萬民成為主耶穌的門徒,對於聖靈的工作總是超乎我們的想像與理解,在這個世代很重視所謂的靈語(就是我們說的方言)的禱告,這似乎成了一種單一性的屬靈的標記,很多教會甚至會教導會眾都要會說靈語,但相對於這樣對於某種屬靈恩賜的單一強調性,使徒行傳的經文更是讓我們看見上帝工作的多樣性,而且超過我們的想像,在這麼多人聚集的場所裡,要讓這麼多人都聽見福音的信息,我們所想到的方法會是什麼呢?是用大家都會聽不懂的靈語,還是像經文所記載的一樣,這些使徒們藉著聖靈的幫助,都說起了這些來自各地方的人們所使用的鄉話,福音的信息要讓人聽得懂,當然要用人們聽得懂的語言,但有趣的是,在那個時代,應當有所謂的官話,為什麼聖靈的工作卻是用各地的鄉話呢?就好像如果在我們中間有很多不同族群的弟兄姊妹聚集在一起,當傳講信息的時候,並不是用統一的華語,而是在我們中間有人因著聖靈充滿,而開始用大家自己家鄉都聽得懂的「母語」,這樣的原因應該不只是經文中被認為是新酒灌滿而已。

   上帝在主耶穌升天後很重要的五旬節的聖靈經驗中,刻意地保持了「創造的多樣性」,讓各地的鄉話在他們中間流動,那不只是很驚奇的結果,也是看見上帝如何在這世界中維持多元的美麗,這是聖靈的工作,意味著聖靈看重每一個人自身的成長與所熟悉的文化,語言是一種文化的表現與象徵,為什麼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要這麼看重母語的教導與學習,就是這個道理,因為語言不只是溝通的工具,同時乘載了一個在地性的文化與資產,而福音的信息,不是一種老大式的統一的宣告,而是進入每一個在地性的生命中,帶來更新與活潑的力量。從文化的視角來看,這段經文凸顯了在使徒行傳的時代裏面,人種與文化的流動性,但也保持了宗教的獨特性,這就是基督教豐富的地方,因為我們所相信的上帝從來就不是單一的上帝,祂的豐富與多元應該也要豐富我們的生命,開拓我們的視野,讓我們可以更多同理去看見同在一塊土地上的人們的生命經驗,還有文化的學習。即使經文給我們這麼豐富的信息,很可惜的是,在早期的宣教經驗中,我們的文化其實在宣教中被削減了,因為基督教信仰帶來一種壓迫的宣教,並不是從在地性的根本給予新的滋長的力量。

   今天是原住民宣教紀念主日,在這塊土地上有許多發生在我們的弟兄姊妹家園、土地上的不公義的對待,事實上這樣的經驗在台灣是不分族群的,我們都同樣面對這樣的困境,還有語言流失的問題,教育資源分配不均、年齡老化、人口外移的種種社會現實的困難,而這些都會加劇宣教上的困難,如今的宣教經驗已經不像是過去一樣了。在過去的牧會經驗中,認識很多原住民弟兄姊妹,在與大家的生活經驗分享中,都同樣的對於這些困境感到憂心,但很值得高興的是,我們越來越覺得文化可以跟福音有很好的連結,身份認同的意識也越來越高漲,許多兄姊因著信仰開始歸根尋找自我是誰,認識的越多,越讚嘆上主創造的偉大。總會原宣有許多各樣的事工,期盼我們在這樣的主日聚會中,透過傳道的分享,給予更多的支持,為著羅以傳道來禱告,為著他所牧養的教會來禱告,為著在這塊土地上居住著不同又豐富的原住民族群來禱告,也更要為著國家政府來禱告,當「轉型正義」在這塊土地上可以真正被落實的時候,我們才可以真正地看見上帝彼此接納與擁抱的愛在我們中間。

   在這個特別的日子,我們都應該要學習謙卑的眼光,去學習與聆聽每一個生命經驗的故事,或許我們不一定會有很多與不同族群交往的經驗,但我們可以成為彼此的支持者,就像在去年的封牧的奉獻一樣,我們關心在東部的部落與教會,在今年,有一些教會也有一些需要,我們也是同樣的可以為他們有一些支持的行動,聖靈在彼此之間動工,因為我們的不一樣,所以我們珍惜彼此的豐富。祈求聖靈在我們中間,改換我們的心思意念與眼光,不是只看見自己,而是願意去聆聽與理解彼此的想法與思考,這個世界不是繞著誰打轉,而是以上帝為中心的國度,在這個國度裏面,每一個人都同樣寶貴與美麗!

                    2017/02/05                   愛,不是容易的          陳彥龍牧師

    最近跟著約翰一書的進度走,在這個信仰群體中,一直被強調「愛」,寫信的作者甚至很嚴厲的區分了「愛弟兄」與「恨弟兄」的,一邊是屬於上帝的,一邊卻是敵基督的,這樣的信息對我們來說,或許會感到非常的不安,或是很刺耳,或許也會想著「真的有這麼嚴重嗎」?對我們而言,要很誠實地說,彼此相愛,真的不一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以前聽過一首流行歌,這樣唱到一句話:「相愛沒有那麼容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這樣的歌詞雖然在談論著愛情之間的磨擦與真實,但其實也訴說了我們在人與人之間所感受的「彼此相愛」的張力,因為對我們來說,人與人之間的聯繫好像存在著一種「頻率」,頻率如果對了,就很容易對談,或是成為好朋友,頻率如果不對,真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那更別說我們都有自己的個性或是處事的方法與待人之道。但上帝的話語卻像是一把利劍一樣,深深地刺中問題的核心,就連這些曾經背叛與棄絕上帝的百姓,上帝都願意「愛」到底,那宣稱作為上帝的子民的我們,其實就是「愛」的跟隨者,既然是愛的跟隨者,不就理當活出愛的見證嗎?這就是為什麼耶穌要說到,若我們彼此相愛,世人就知道我們是他的門徒了。其實這是很簡單的道理,用學音樂的來說好了,每每我們去聽一場音樂會,看著節目單,裡面都會有演奏者的介紹,在學經歷的部分,都會談到這會音樂家師承某一位大師,或曾經在某一位大師的門下接受指導與訓練,為什麼要這麼說?這意味著音樂學派的正統性,最重要的,人們會在音樂中聽見「青出於藍」,甚至更勝於藍的味道。但對身為基督徒的我們,出於耶穌,要能夠做到耶穌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可能就已經是很受肯定的一件事了。

    愛,為什麼不容易,認為很重要的是我們對於「被愛」與「愛人」,在成長的經驗中所累積出不一樣的認知,所以我們因為這兩方面的交互影響,以至於我們對於愛的理解產生出不一定符合上帝心意的愛,也就是說,我們以為我們已經很有愛了,但可能跟上帝要我們去學習的方向與過程是不一樣的,就像是有一句玩笑話說:「有一種冷叫做媽媽覺得冷」,這聽起來真的是讓人很尷尬,但的確說出實情,但愛,若不是以對方為出發點的時候,嚴格來說,不能叫做愛,這句話的意思本來是說小孩子本來就有自己身體上,上帝所創造的禦寒或是防禦機制,但因為父母的擔心與罣礙,使得孩子可能因此而受到風寒,因為我們把孩子本身的防衛系統給阻斷了,反而造成小孩子的負擔。愛,其實也是一樣,出於單方面的思考與認知,都有可能會變成很大的壓力,也有可能造成反效果,而這樣的例子,在現代的社會中更是層出不窮,就不再一一舉例了。

  「被愛」的經驗會內化成我們去愛人的根源,我們從小到大被愛的經驗是什麼?許多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那個經驗不一定是好的,所以長大之後,就會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再走同樣的路,所以去愛的時候,就很可能會滿出來,甚至給予對方很大的壓力,這是因為自己為了要避免犯下同樣的錯誤,可是無形之中,也往另一條不是太正確的方向前進。如果是這樣,那更別談許多來自於更「不正常」的家庭長大的孩子,被愛的經驗是什麼?我們的回應一種是跟著走,一種是反其道而行,但這兩樣真的好嗎?唯一的出路,就在於我們如何在我們被愛的經驗中,重新去看見上帝如何愛我們,我們才有可能真的走出那個無限迴圈的空間裡面,我們是否去看見了我們一直都是被上帝愛護的孩子,我們都沉浸在上帝的愛裡面,無論來自於怎樣的成長背景,都應該在自我察覺的過程裡面,去體驗從上帝來的愛,這是很重要的,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會看見上帝的愛要如何透過我們去分享在我們周圍的人事物上面,因為我們的眼光會得到轉換,我們不再是看見過去的經驗的好與壞,而是定睛在那從過去到現在直到永遠都不改變的愛,就是上帝自己。

   曾經想過,耶穌在他成長的過程中,是如何去經驗約瑟與馬利亞所給予他的愛,還有耶穌如何在這小小的家庭中,去看見約瑟與馬利亞之間的扶持與委身,那個從耶穌出生就經歷很大的風暴的家庭,要如何在上帝的應許中緊抓住上帝的恩典而將耶穌扶養長大,相信這樣的過程一定會帶給耶穌很大的影響與內化,作為完全的人的耶穌,就在這樣的經驗中與我們一起去經歷「人」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去體驗被愛與愛人,我們都看見耶穌作為神性的愛,但若我們可以好好想想耶穌作為人性的愛,或許可以幫助我們多多取實踐上的的誡命,這不是一條容易的路,但也不會是一條無法行走的路,即使會走得跌跌撞撞,仍要繼續勇敢地走下去,因為耶穌也是這樣走過來,甚至到死的地步。

    今年的農曆年教會一樣有發放紅包,紅包裡面有一張經文卡,相信我們所拿到的經文是上帝要給我們的祝福或是提醒,我自己把這張卡貼在書房的小小佈告欄上,每天都會看到,感謝上帝的恩典,而在每一張經文卡的背後都有一戶會友的名字,所以我們所拿到的不單是來自於上帝的祝福,也是我們可以學習去祝福的對象,你或妳就成了那名單的小天使,在這一年裡面,為他或她,或其家人禱告,在一整年中,你或妳可以有一些愛的行動,擁抱、愛餐時為她或他服事,或是放個小禮物在他或她信箱裡,無論什麼,總要開始去愛。

    所以,還沒有拿到新年紅包的弟兄姊妹,趕快去領一份,希望我們每一個人在這一年中都是他人的小天使,因為,我們也會是他人所祝福與代禱的夥伴!

                     2017/01/22              一首耳熟能詳的歌           陳彥龍牧師

    今年開始在禮拜中祈禱後的歌換成了蕭泰然老師所創作的「主禱文」,這首歌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會唱,應該也是很久以前了,一直到畢業後開始在教會服事,才真的每個禮拜都有機會唱這首詩歌。最近也請提琴老師幫忙教拉奏這首曲子,在練習的時候,好像才真的開始去仔細地想著為什麼蕭泰然老師要這樣鋪陳主耶穌所教導的主禱文,很有趣,我的老師不是基督徒,但對教會其實算熟悉,他的第一個感覺是,前面有點無聊,後來進到一個最高潮的樂句,到那邊真的很好聽,可是前面太悶了,聽完覺得有趣,對一個算是聽這首詩歌至少十年的我來說,好像從沒這麼直接又深刻地去認識一首歌。

    不知道大家在最近幾次的禮拜中聽了這首歌的感覺是什麼其實歌詞是大家都很熟的主禱文,只是用唱的方式表現出來,照理說聽幾次應該就會唱了,但還是幫大家準備樂譜,讓我們可以更快地去熟悉這首詩歌。或許在唱的時候,可以想像一下當時主耶穌在教導門徒的時候的場景,耶穌或坐或站在那個小小山丘上,下面坐滿了許多要來聽道的人,門徒們坐在最前面安靜聆聽著,這時他們可能需要更多的專注力,因為耶穌已經講了很多在生活上的信仰實踐,也有可能有的人已經開始打瞌睡了,但耶穌每一句話都很有力量,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刺穿人的心,耶穌說:「你們禱告的時候,不可像那假冒為善的人,愛站在會堂裏和十字路口上禱告,故意叫人看見。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你禱告的時候,要進你的內屋,關上門,禱告你在暗中的父;你父在暗中察看,必然報答你。你們禱告,不可像外邦人,用許多重覆話,他們以為話多了必蒙垂聽。你們不可效法他們;因為你們沒有祈求以先,你們所需用的,你們的父早已知道了」。哇!真是當頭棒喝的指示,當時應該會打醒很多的人,但接著主耶穌轉換了語氣,接著說:「所以,你們禱告要這樣說: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凶惡。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阿們!

    如果我是當時的門徒或聽眾,這時候會突然驚醒一下,而且心裡會有很大的平安,因為終於知道在被教導的禱告中,其實已經被安慰了,而且真的可以看見上帝如何臨在在我們自己的生命中,幫助我們的眼光更聚焦在上帝的身上,這是一個降服的祈禱,一個不是把自己作為禱告中心的祈禱,也不是一個只要自己為自己祈求的禱告,而是祈禱上帝的國度來到,而我們都生活在其中,也作其中的一份子。這樣想來,就會想到為什麼在一開始的~願人都尊上帝的名為聖的祈求在蕭泰然老師的主禱文中,是用一種很平靜卻又低沉的呼喊,為什麼不是高昂的宣告呢?不是學音樂的,只能用一種比較「直觀」又「神學」的角度來思考,或許是因為這樣的祈求太沉重,那個沉重不是因為不會臨到,而是因為世人竟然還是無法認識這位創造天地且賜下生命的主,那或許是一種帶著哀傷的宣告,為著我們所生活的社會與世界哀傷著,但上帝的榮耀確實要降臨在當中,一直到祈求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還是繼續低鳴的氛圍,大概會是一種懺悔在其中,因為我們都盼望著上帝的旨意行在我們中間,但我們又多少願意捨棄自己去參與在上帝的旨意裡面呢?我們多數的時候其實是希望上帝的旨意可以跟我們自己所想所希望的配合,不是我們去貼近上帝的心意。

    接下來要進入一個日常的祈願,但很有趣,如果在唱的時候有仔細聽蕭泰然老師所設計的伴奏部分,會發現是不斷用八分音符去推進的,可是當主旋律進來的時候,又有一種讓人不自覺會慢下來的感覺,甚至有時會跟伴奏的旋律打架,老實說不是很清楚當時創造這首詩歌的過程是什麼,只能用現在自己的感受去理解詩歌的曲勢,每次唱這一段的時候,都有一種要快但又慢的衝突感,或許這就是「生活」吧!因為我們很真實生活中的困境與衝突,許多人還在為著日用的飲食拼命著,很多人很努力只為了可以糊一口飯吃,但很多人也在福中卻也貪婪著自己的國度,赦免真的很難啊我們要如何原諒這個社會所帶來結構性的惡呢又要如何教我們赦免那些在制度中的壓迫者呢因為我們自己就參與在其中啊我們就是那位沉默的共犯者,又有何資格去祈求一個原諒與赦免,生命的困境就是這樣吧!必須要往前走,卻又有許多牽絆。

    但生命中就不會被困在我們自己的牢籠裡,因為上帝親自赦免了我們,無條件地接納了我們,只因為祂無窮無盡的愛,在愛子主耶穌裏面向世人展開來,在兇惡與試探中,我們看見了那沒有犯罪的耶穌,也看見了那得勝的耶穌,這樣的恩典是無法形容的,所以我們內心的情緒會越來越激動,甚至流下眼淚,因為那是感恩的眼淚,那是興奮的眼淚,同時也是蒙恩的確據,因此,我們一大聲吶喊,國度、權柄、榮耀都在於上帝,直到永永遠遠!

    這是一首真的耳熟能詳的詩歌,盼望我們在唱的時候,用心去感受主耶穌的教導,以及上帝的僕人如何用生命去譜寫一首生命的歌,就讓我們從心理一起唱出這首詩歌吧!

發表迴響

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

你可以使用這些 HTML 標籤與屬性: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trike> <strong>